"……补气血的。你那两个月没出洞。肯定虚——"

"……我没虚——"

"你脸色白着呢——"

"我本来就这么白——"

"……"

苏未眠从里间探出头。赤红耳朵转着。

"……青霄阁？"

"……嗯。"姜晚吟的尾巴尖闪了一下。"没全灭。就半座山——"

"储物袋给我看看。"

"……不给。先给霜辞——"

"我看看又不要你的——"

"你上次拿了我三瓶还没还——"

"……那是你放我那儿的——"

"放你那儿两个月了——"

苏漓从药圃那边蹦过来。尾巴尖金光闪着。

"……晚吟姐！你回来了！"

扑上去。

姜晚吟接住她。赤红尾巴一卷。

"……长高了？"

"没长——"

"胖了。"

"……未眠姐天天喂我——"

"喂什么了——"

"灵草。甜的药——"

"……"

姜晚吟的目光扫过洞府。扫过沈霜辞。扫过苏未眠。扫过苏江。扫过苏漓。

最后落在沈霜辞后颈那个浅印上。

"……还在。"

"嗯。"

"没敷药？"

"说了留着。"

"……"

姜晚吟的手指碰了一下那个印子。

沈霜辞没躲。

"……两个月。你真没出去。"

"说了懒得走。"

"……"

姜晚吟的手指从那个印子上滑下来。搭在沈霜辞肩上。

"……我回来了。"

"嗯。"

"以后不走了。"

"……你说的。"

"这次是真的。"

"你上次也这么说。"

"……"

姜晚吟低头。嘴唇贴上那个浅印。

轻的。

沈霜辞的耳朵红了。

"……你身上什么味儿——全是血和丹灰——"

"洗了再抱。"

"现在洗。"

"……急什么——丹药还没分——"

"先洗。"

"……"

沈霜辞拽着姜晚吟往里间走。银白尾巴尖甩了一下。

苏未眠在后面敲了一下扇子。

"……青霄阁。正道的。"

"……就半座山——"

"储物袋留下。"

"……不给——先给霜辞——"

"你灭人宗门就为了给她带丹药？"

"……散心。顺便——"

"……"

苏未眠的耳朵抖了一下。

"……疯子。"

"嗯。"姜晚吟应了一声。被沈霜辞拽着往里走。"……你的也有——回头给——"

洞府里。灵火重新亮了。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闪着。凑到储物袋旁边。

"……青霄阁的丹药。值多少钱——"

"别动。"苏江从药圃那边走过来。黑尾巴卷走储物袋。"先清点。再分——"

"……未眠姐。你不管吗——"

"管什么。"

"她灭了正道宗门——"

"又不是第一次。"

"……"

苏漓的尾巴尖垂了。

洞府深处。水声起来了。

沈霜辞的嗓子哑着。骂了两句。

姜晚吟笑着。

"……轻点咬——"

"你活该——"

"……两个月没见。就咬——"

"闭嘴洗你的——"

水声盖住了后面的话。

苏未眠坐在石台边。拿起断齿梳子。一下。一下。

嘴角弯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