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同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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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灼看见了。

站在桃树下。火红尾巴抱着胳膊。看着小焰拽着苏未眠手腕往回走。

尾巴没炸。没甩。就抱着。

但耳朵压平了。

姜晚吟的灵识扫过去。金色凤凰瞳一眯。

"……不好。"

白曦月从书页上抬眼。

"怎么。"

"小灼吃味了。"

"吃什么味。"

"她妹跟她道侣灵息合了。她看着呢。"

"……那你去。"

"我去什么。我又不能跟她妹抢。"

"你不用抢。你去哄。"

"她不理我。"

"她什么时候不理过你。"

"……上次关结界五天她记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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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林深处·同日·申时三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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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找过去的时候。小灼蹲在溪边石头上。火红尾巴浸在水里。一下一下拍着水面。

"水凉。"

"凉就凉。"

"你尾巴会抽筋。"

"抽筋就抽筋。"

姜晚吟在岸边站了一会儿。赤脚踩着青苔。

"……我来了。"

"看见了。"

"不高兴？"

"高兴。"

"你尾巴拍水了。"

"我拍着玩的。"

"你每次拍水就是不高兴。"

小灼的火红尾巴停了。从水里捞出来。湿淋淋地搭在石头上。

"……我没不高兴。"

"嗯。"

"我就是——"

"嗯。"

"她是我妹。"

"嗯。"

"我带她出来的。"

"嗯。"

"结果她跟我道侣——"

"灵息合的。"

"我知道灵息合的——"

小灼的火红尾巴猛地甩了一下。水珠溅了姜晚吟一身。

"你别什么都'嗯'——"

"那我说什么。"

"你说——你早知道会这样——你说——你故意的——你说——"

姜晚吟走过去。赤脚踩上溪石。蹲下来。跟她平视。

"我说。我没故意。但我确实知道。"

"……"

"从你写信说家里逼婚那天。我就知道她会跑。跑出来会合。"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不让。"

"我为什么不让。"

"因为你是她姐。你怕她跟你抢。"

"……我没怕。"

"你怕。"

小灼的火红尾巴垂下来。湿漉漉地拖在石头上。

"……我就是觉得——我带她出来的。我把她交给你。她现在跟我道侣——"

"不是抢。"

"那是什么。"

"是灵息认了。"

"灵息认了就——就——"

"就她以后也住这儿。跟你一样。跟未眠一样。"

"……三个人？"

"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