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六百四十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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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焰的灵息稳了。

姜晚吟亲自测的。指尖搭在她腕脉上。赤色灵息探进去。绕了一圈。

"行了。稳了。"

小焰的火红尾巴竖着。眼睛亮。

"那——"

"急什么。我帮你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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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灵犀·连着跑了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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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家。赤狐旁支。三百岁。化形齐整。修为元婴中期。

小焰坐对面。两只狐狸对视了三息。

灵息碰了一下。

小焰的火红尾巴猛地炸了。

"……什么味儿。"

"怎么了——"

"像烧焦的鸡毛。"

"……"

姜晚吟在旁边喝茶。放下杯子。

"走了。"

"再试试——"

"不用试。灵息相冲。她炸毛了。"

第二家。火狐混血。二百九。脾气比小焰还暴。

两个人灵息一碰。

"你瞪我？"

"你先瞪我的——"

"你灵息烫我——"

"你自己的火——"

两个人差点打起来。姜晚吟拎着小焰的后领子拖出去的。

第三家。白狐。四百岁。性子温。长得也齐整。

灵息碰了。没炸。但小焰的尾巴慢慢垂下去了。

"……怎么了。"

"没感觉。"

"没感觉也不行？"

"灵息合不合。要有感觉。不炸不垂。就是没感觉。"

"那换。"

第四家。灰狐。修为还行。但灵息一碰——

小焰打了个喷嚏。

"……你灵息带灰的？"

"我修炼的功法——"

"呛。"

"……"

第五家。黑狐。阴寒。小焰的火红尾巴碰上去直接缩回来。

"冷。"

"我修的寒功——"

"不行。太冷了。"

第六家。一只金纹狐狸。修为不错。家世也好。

灵息碰了。小焰没炸。没垂。没打喷嚏。没缩尾巴。

但坐了半刻钟。

"……怎么样。"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行。"

"为什么——他条件挺好的——"

"条件好没用。灵息不认。"

小焰的火红尾巴卷着袖子。闷着。

"那到底什么样的才行——"

姜晚吟没说话。金色凤凰瞳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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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家·没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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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焰站在第七家门外面。不进去了。

"不看了。"

"怎么了。"

"没意思。"

"才七家——"

"没意思。"

小焰的火红尾巴抱着胳膊。蹲在路边。不走了。

姜晚吟站在她面前。

"你跟我说实话。你心里有没有人。"

"……没有。"

"没有为什么不去第七家。"

"……就是没意思。"

"你灵息不认。不是人家不好。是你心里有影子了。"

"什么影子——"

"你姐。你未眠哥。他们两个。灵息同源。血脉相近。你看着他们。你觉得自己也该找那样的。"

"……"

小焰的火红尾巴尖抖了一下。

"我没——"

"你有。"

姜晚吟蹲下来。跟她平视。

"你姐是火红双尾。未眠哥是赤狐。他们两个灵息一碰就合。你看着。你觉得你也该找一样的。"

"……那不对吗。"

"对。但你不找。你等。"

"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