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灼的金色瞳孔看着水面。

"……那我算什么。"

"你算她姐。算未眠的道侣。算黑山的人。"

"就这？"

"还有。"

"还有什么。"

姜晚吟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小灼湿漉漉的尾巴尖。

"算我看着长大的那只小火狐狸。谁也抢不走。"

小灼的鼻子酸了一下。

"……你每次都这样。"

"哪样。"

"说两句好听的就把我哄了。"

"不好用吗。"

"……好用。"

小灼的火红尾巴慢慢卷上姜晚吟的手腕。

"那我妹——你真觉得她跟未眠合？"

"灵息不骗人。她看见他尾巴翘了。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尾巴翘了就算？"

"你当初看见我的时候。尾巴也翘了。"

"……我没有。"

"翘了。第三日。桃树下。你啃桃子。我路过。你尾巴竖了一瞬。"

"……你记得这么清楚？"

"记得。"

小灼的火红尾巴慢慢收紧。卷着姜晚吟的手腕。

"……那好吧。"

"嗯。好吧。"

"但我有条件。"

"说。"

"她要是欺负未眠——"

"未眠三百岁了。欺负不过她。"

"那未眠要是欺负她——"

"他不敢。"

"为什么。"

"你盯着呢。"

"……哼。"

小灼的火红尾巴从姜晚吟手腕上松开。甩了一下水。

"桃子呢。"

"第六批。冰的。未眠摘的。"

"……他去摘了七批了。"

"嗯。勤快了。"

"被我妹刺激的。"

"嗯。"

小灼从石头上跳下来。火红尾巴甩着水珠。

"走吧。回去。我看看他俩——"

"不酸了？"

"……酸。但桃子要紧。"

"……你倒是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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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桃园·同日·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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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人坐石桌边。桃子冰着。

小灼坐在苏未眠左边。小焰坐在苏未眠右边。

两个火红尾巴。一左一右。贴着苏未眠的胳膊。

苏未眠的火红双尾僵着。不知道往哪放。

小灼踩了他一脚。

小焰也踩了他一脚。

"……"

姜晚吟在旁边啃桃子。看着这一幕。

"……傻的。"

白曦月翻了一页书。

"三个了。"

"什么三个。"

"三个火红尾巴。围着一个。"

"……以后可能四个。"

"还有？"

"小焰的妹妹——还没到年纪。"

"……你够了。"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弯了一下。

"随她。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