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结界内·第五日夜·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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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吃完了。

白曦月把桃核搁在案上。指尖还沾着冰霜。银色瞳孔扫了一眼姜晚吟的脖子。

"……你这边也有。"

"什么？"

白曦月伸手。指尖点上去。

姜晚吟的颈侧。偏左。一枚淡红的印子。齿痕。不大。但清楚。

"霜辞的。"

"……嗯。"

"什么时候咬的。"

"第三日。夜里。"

"她咬的。你咬回来了？"

"没。"

"为什么。"

"她不让。"

白曦月的指尖往右移了两寸。颈窝另一侧。又一枚。比左边那个深。边缘还带着一点赤色灵息的痕迹。

"这个呢。"

"……你的。"

"我咬的？"

"第四日晨。你说我压你尾巴。我道歉。你咬了一口。"

"我没咬那么深。"

"你咬了。还带了灵息。"

白曦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齿尖。银光还留着。

"……那确实是我。"

沈霜辞从旁边凑过来。银白耳尖红着。伸手拨开姜晚吟后颈的碎发。

"这里还有。"

后颈。发际线底下。第三枚。颜色最浅。但形状最完整——六道浅痕。尾巴尖勒的。

"这个是我的。"沈霜辞的声音很小。"第二日夜。你翻身的时候我尾巴没收住——"

"不是尾巴。"白曦月凑近看。"是手指。六根。你掐的。"

"……我掐的？"

"你掐的。她背对着你。你从后面搂的。手指嵌进去了。"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到根了。

"……我力气没那么大。"

"你灵息收不住的时候就有。"

姜晚吟站在中间。赤红尾巴九条慢慢收拢。颈上三枚印子从左到右——银、赤、浅红。排得整整齐齐。

"……你们在看什么。像验货一样。"

"验你。"

"验什么。"

"验谁留的。"

白曦月的九条银尾慢慢铺开。她颈侧也有。两枚。一枚赤红。凤凰瞳的灵息烙的。一枚淡银。她自己的灵息反震回来的。

"你也有。"姜晚吟伸手碰了一下白曦月颈侧那枚赤色的。"我留的。第二日。"

"嗯。"

"疼吗。"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