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结界内·第五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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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推门回来。赤脚踩在石板上。手里拎着篮子。桃子还冰着。外头结了一层薄霜。
"没馊。未眠换了三批。这小子——"
她话说到一半。
白曦月从软榻上站起来。九条银尾收着。书搁下了。银色瞳孔直直看着她。
"……怎么了?"
白曦月走过去。
没说话。
抬手。指尖扣住姜晚吟的下巴。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睁大了。
白曦月吻上来。
不是那种试探的。是带着五天压着的银尾、五天没被正眼看、五天看着另外两个人黏在一起的——全压在这一口里。
桃子从姜晚吟手里滑下去。滚在地上。霜花碎了一地。
沈霜辞在软榻上坐直了。银白耳尖竖起来。
很久。
白曦月松开手。退了半步。
"……桃子分我一半就行。"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炸了九条。
"你——"
"我说了。桃子分我一半就行。"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里映着姜晚吟愣住的脸。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五天。你亲她多少回了。"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她是她。你是你——"
"所以你亲她不亲我。"
"不是不亲——是没顾上——"
"五天。没顾上。"
"……"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光转了一圈。赤红尾巴一条一条收拢。
"那现在顾上了。"
她把篮子往地上一搁。桃子滚了一地。
伸手。扣住白曦月的后颈。
第二次。
比白曦月刚才那个还重。赤红尾巴九条全裹上来。把九条银尾卷在中间。
沈霜辞在软榻上看着。银白尾巴六条慢慢放出来。
"……我说什么来着。"
没人应。
白曦月的手攥着姜晚吟的袍领。指节发白。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桃子。"姜晚吟哑着嗓子。"一半。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