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怎么留这么深。"

"你咬的时候带了凤凰火。"

"……我没注意。"

"你每次都没注意。"

沈霜辞的颈子转过来。银白耳尖底下。锁骨上方。三枚。排成小三角。

赤的一枚最大。姜晚吟的。

银的一枚最小。她自己的——灵息逆流的痕迹。

第三枚。颜色最奇怪。红里透金。凤凰瞳直视的时候烙的。

"这个呢。"白曦月指着那枚红金色的。

"……第四日。她看我的时候我回看了一眼。灵息撞上了。"

"就看了？"

"就看了。"

"看一眼烙一个印？"

"……她瞳术本来就凶。"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眨了一下。赤光一闪。

三个人的颈上。加起来八枚印子。红的银的金的。深浅不一。排布不同。

但都是五天关出来的。

白曦月伸手。指尖从姜晚吟颈侧第一枚划到第三枚。

"三个人的。"

"嗯。"

"排得倒匀。"

"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白曦月的手没收回来。搭在姜晚吟肩上。

"下次关结界。把桃子备够。"

"……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也要。"

"你也要什么。"

"印子。"

"……你颈上已经有了。"

"不够。"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慢慢展开。九条。把两个人拢进来。

"那这次我来。"

"你轻点。"

"不轻。"

"……那就别轻。"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缠上来。六条。搭在两个人肩上。

"算我一个。"

"你不是已经有了。"

"不够。"

"……你们两个。"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光软下来。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