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有一半呢。"

"……你给不给。"

"给。"

姜晚吟从地上捡起一个桃子。擦了擦霜。掰成两半。

一半递给白曦月。

一半——

转手扔给沈霜辞。

"你的。"

沈霜辞接住。银白耳尖红着。

"……我的是不是该是三分之一。"

"你吃那半个。她们分这一个。"

"……贪心。"

"跟她学的。"

白曦月咬了一口桃子。冰的。甜。银色瞳孔弯着。

"……确实甜。"

"冰了五天。能不甜？"

"不是桃子的甜。"

"……什么甜。"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看着她。

"你终于看我了。"

姜晚吟的赤红尾巴慢慢松开。九条散在身后。

"……我一直在看你。"

"你看的是她。余光扫我。"

"……"

"不过算了。"

白曦月又咬了一口桃子。

"桃子甜就行。"

沈霜辞在旁边啃着桃肉。银白尾巴尖勾了一下姜晚吟的小指。

"她吃醋了五天。你哄了五个呼吸。"

"……那要哄多久。"

"看桃子吃完没有。"

姜晚吟低头。白曦月手里的桃子还剩大半。

"……慢慢吃。"

"急什么。"

"不急。你吃。我看着。"

"这回正眼看？"

"正眼看。"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里映着那双金色凤凰瞳。

"……行。那我吃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