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怎么写——"

"我写我的——她说的那个太——太——"

"太什么？太直白？"

"……太像她。"

------

【教廷·同日·酉时】

------

教廷长老会吵了三个时辰。

结论——

第二百七十三条。改。

新条文——"族中女子满二百六十岁未定亲者。由本人自主选择婚配。族中长老可提供建议。但不得强制。违者逐出教廷。"

跟姜晚吟说的。一字不差。

不是他们想写一样的。是改了三版。每版都被仲裁使打回来。

"不像她说的。"

"不像就过不了。"

"你怎么知道过不了——"

"她说了。表决完了告诉她。她要是觉得不对——"

"……"

"她会再来。"

没人想让她再来。

所以一字不差。照抄了。

------

【黑山桃园·同日·夜】

------

苏未眠趴在桃树下。火红双尾摊着。小灼枕着他一条尾巴。小焰枕着另一条。

三只狐狸。并排躺着。看星星。

"未眠哥。"

"嗯。"

"教廷那边改了。"

"我知道。灵识传讯。你姐收到的。"

"那我以后——"

"你以后自己选。"

"那要是选不上呢。"

"选不上就选不上。又不是非得嫁。"

"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姐和你——你们都有人——"

苏未眠的火红尾巴动了一下。

"……你急什么。你才二百八。"

"我不急——我就是——"

"那就是好奇。"

"……嗯。"

小灼从尾巴上抬起头。

"小焰。你别急。晚吟姐说了。等你灵息稳了帮你看着。"

"谁帮我看着？"

"她。还有我。还有未眠。"

小焰的火红尾巴慢慢卷上苏未眠的尾巴尖。

"……那说好了。"

"说好了。"

三只狐狸。尾巴尖勾着尾巴尖。

星星从黑山的云层里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