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六百三十三日·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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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未眠跟小灼、小焰玩得很好。

不是那种"处得来"的好。是那种——

三个人从早闹到晚。

桃林里追着跑。原形。三只火红狐狸。一只双尾。一只双尾。一只双尾。满山滚。花瓣被踩了一地。

苏未眠跑最快。但小焰咬他尾巴。小灼从侧面扑。三个滚成一团。毛飞得到处都是。

姜晚吟在石阶上喝茶。看着桃林里三只火红毛球滚来滚去。

"……未眠灵息稳了不少。"

"被追的。"白曦月翻着书。"每天被两只狐狸追着咬尾巴。灵力跑得比修炼快。"

"那挺好。"

沈霜辞端着月见草茶出来。银白尾巴六条收着。

"小焰那丫头。野得很。"

"跟小灼小时候一样。"

"小灼现在也野。"

"收敛了。有未眠管着。"

"管得住吗——"

三个人看着桃林里。苏未眠被小灼按着。小焰咬着他耳朵。三只狐狸咕噜咕噜滚作一团。

"……管不住。"姜晚吟喝了口茶。"但玩得好。"

"三个火红尾巴。满山跑。"沈霜辞的银白耳朵弯了。"像着火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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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同日·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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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廷内讧了。

不是跟黑山的事。是内部吵起来了。

"谁选的黑熊精？！"

大堂里。册子扔了一地。

"我选的怎么了——族里给的名单——"

"你那名单上就他一个？"

"还有个野猪精——你觉得更好？"

"……"

"二百八的火红狐狸。品相上乘。灵息同源。你让她配野猪精？"

"那黑熊精起码修为到元婴了——"

"卡了三百年！化形不全！肩膀上还有毛！"

"那也比野猪强——"

"你——"

仲裁使甲摔了茶盏。

"你们知不知道姜晚吟说了什么？！说我们审美被狗吃了！说黑熊精跟烧窑的似的！"

"她说的。"

"她还说要抓了烤熊掌——"

"……真烤？"

"谁知道——但她说要卖黑市——"

"那黑熊精呢——跑了？"

"跑了。昨夜走的。留了张字条——'不敢惹。走了。'"

"……"

"现在好了。人跑了。姜晚吟那边还等着回话。第二百七十三条要改——根本法——根本法你说改就改？"

"她逼的。"

"她逼的你就改啊——"

"不改怎么办——她九条尾巴往堂上一站——你改不改？"

"……改。"

"改怎么写——"

"满二百六十岁未定亲者。由本人自主选择——"

"这不就是她说的原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