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山门·外事堂·第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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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事堂的管事今天头疼。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门口站了一排人。

不是清霄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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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剑门·外门执事】

"我要买灵草。"

"什么灵草？"

"七品紫叶兰。你们药园不是有种吗？"

管事的手顿了一下。

"紫叶兰……有是有。但最近——"

"最近怎么了？"

"最近出了点事。产量不太够。内部分配都紧。"

"紧？那多少能匀一点吧？我们玄剑门出双倍价。"

管事为难地搓手。

"不是钱的事。是——"

他压低声音。

"你们玄剑门不是刚跟我们韩师兄——韩萧峰——"

"韩萧峰怎么了？"

"……没怎么。禁足了。寒潭。一个月。"

"为什么？"

管事看了一眼门口。

"你们玄剑门那边前两天是不是来过人？说我们弟子杀人？"

执事的表情僵了一下。

"……那是误会。韩师兄来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后来听说查清楚了。不是那么回事。"

"嗯。查清楚了。没杀人。栽赃的。现在栽赃的人一个挖矿一个禁足。"

"……"

"所以——紫叶兰。双倍价。卖不卖？"

"……卖。但量不多。最多五株。"

"行。五株就五株。"

执事掏出灵石袋子。

"对了。顺便问一句——"

"嗯？"

"你们那个弼马温。赵坤。还刷马呢？"

管事的手一抖。茶盏差点翻了。

"……你怎么知道的？"

"听说啊。你们清霄宗内门弟子贬去灵兽圈刷马。这事儿传得挺远的。"

"……"

"赵师兄以前不是挺傲的吗？一巴掌被废了？谁废的？"

管事闭嘴了。

"……不知道。"

"行。不知道就不知道。"

执事收了灵石。走了。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管事对着背影嘀咕。

"连外宗都来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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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宗·采药使】

下午又来了一拨。

流云宗的。买灵草的。

"七品紫叶兰。有吗？"

"……又来买这个？"

"你们清霄宗药园不是有名吗？三品四品我们自家有。七品就你们这儿近。"

"……还有别的要买吗？"

"哦。顺便看看灵马。"

"灵马？"

"听说你们灵兽圈最近换人了。以前那个赵坤赵师兄在管？"

管事的后槽牙咬紧了。

"赵坤不在灵兽圈管事。他在那边……帮忙。"

"帮忙？帮什么忙？"

"……刷马。"

流云宗的采药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的假的？化神——哦不对。以前化神。现在废了。刷马？"

"……"

"你们清霄宗最近挺热闹啊。赵师兄刷马。孙锐挖矿。韩萧峰禁足。沈霜辞——"

管事猛地抬头。

"你提她干嘛？"

"没干嘛。听说她道侣挺厉害的。一巴掌废了赵坤。是吧？"

"……谁告诉你的？"

"传过来的嘛。上界就这么大。一个宗门出点事。三天全知道了。"

采药使接过紫叶兰。数了数。

"五株。行。够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那个沈霜辞。还在黑山呢？"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