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我事。就是好奇。听说好几天没出来了。跟她道侣腻着呢？"

管事没说话。

"年轻真好啊。"

采药使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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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兽圈·傍晚】

赵坤蹲在马槽边上。刷子一下一下地刮。

今天来灵兽圈的人特别多。

不是买马的。是来看他的。

路过灵兽圈的外宗弟子。假装看马。眼神往马槽这边瞟。

"就是他？"

"对。就那个。以前化神中期。现在元婴碎了。刷马。"

"真的假的？"

"真的。你看他手上。全是马粪。"

赵坤的手没停。

刷子继续刮。

耳朵红着。但不是害羞。

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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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桃林·第十日·晚】

姜晚吟看着水镜。

灵兽圈。马槽。路过的外宗弟子。指指点点的手指。

"……传开了。"

沈霜辞靠在她肩上。簪子没插。银白头发散着。

"什么传开了？"

"赵坤刷马的事。外宗都知道了。今天玄剑门来买灵草。流云宗也来。都顺带看了一眼弼马温。"

"……活该。"

"嗯。活该。"

姜晚吟的尾巴尖卷着沈霜辞的小指。

"你知道外宗现在怎么传的吗？"

"怎么传。"

"说清霄宗寒霄峰出了个狠角色。道侣是化神后期狐狸。一巴掌废了赵坤。搞得孙锐挖矿。韩萧峰禁足。连外宗都不敢惹。"

"……他们不知道你。"

"知道。但只知道'化神后期'。还加了料。说你掌法自创。正位脉门。元婴中期就能拍碎金丹。"

"……谁加的料？"

"孟师兄。"

"……孟师兄？"

"他到处说。帮你造势。"

沈霜辞愣了一下。

"他不是话少吗？"

"话少但护短。"

尾巴尖又蹭了一下。

"现在外面没人敢动你了。赵坤是前车之鉴。孙锐是现成的例子。弼马温的故事传遍上界了。"

"……"

"所以辞辞。"

"嗯。"

"你还出去吗？"

沈霜辞想了想。

"……出去。"

"嗯？"

"又不是所有人都坏。孟师兄。陆长老。峰主。还有——"

她顿了一下。

"陆鸣。"

"……陆鸣？"

"他出来了。在药堂养着。还有点味儿。但他没怪我。"

"他为什么要怪你。"

"因为他被塞粪坑是因为我。"

"是因为孙锐和韩萧峰。不是因为你。"

"但他是因为你才被卷进去的。"

沈霜辞坐直了。拿起那根簪子。狐狸尾巴卷桃子纹。

"我要出去。但不能空手出去。"

"带什么？"

"桃子。"

"……"

"给陆鸣带两个。他臭了五天。该吃点甜的。"

姜晚吟看着她。

"辞辞。"

"嗯。"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这么什么？"

"这么——"

姜晚吟没找到词。

沈霜辞把簪子插好。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这么像你道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