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人。"
"我说了。过路的。"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颗丹药。搁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
"接骨生肌丹。上品。给她。她肩膀上那道旧伤。接骨丹压不住的。再拖下去经脉会黏连。"
沈霜辞没碰那颗丹药。
"你为什么知道她有旧伤。"
"我为什么知道的事多了。"
黑袍人站起来。
"你尾巴别再挣了。束腰勒太紧。再挣血脉要堵。"
他往看台通道走。
"告诉她。万魂幡的事。有人在查。不是正道。也不是魔道。是——"
他顿了一步。
"算了。她自己会知道。"
走了。
沈霜辞盯着那颗丹药。
接骨生肌丹。上品。黑市里一颗要五百上品灵石。
她拿起丹药。翻过来看了看。
底部刻了一个字。
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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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三刻·第七擂台·台口】
姜晚吟从台上跳下来。直奔西侧看台。
沈霜辞站在看台底下。手里攥着丹药。
"晚吟——"
姜晚吟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刚才谁。"
"一个黑袍人。戴面具。给我这个。"
姜晚吟接过丹药。翻过来看。
"冥。"
她的脸色变了。
"……冥阁。"
"什么?"
"冥阁。专门买卖消息的。黑市里最干净的情报组织。但他们从不白给东西。"
"他给了丹药——"
"有代价。"
姜晚吟攥着丹药。金红瞳孔扫了一圈看台周围。
"他在卖消息。这颗丹药是定金。后面要我拿东西换。"
"换什么?"
"不知道。但冥阁要的东西——"
她把丹药塞进沈霜辞手里。
"先留着。丹药是真的。你刚才没吃吧?"
"没有。"
"好。没吃就好。冥阁的东西不能随便入口。"
姜晚吟抬头。盯着看台顶层的阴影处。
"他还在不在?"
"走了。"
"确定?"
"确定。"
姜晚吟的神识铺开。扫过整个西侧看台。
空的。那个人确实走了。
但她后背的汗毛没下去。
"……白令说你完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有人动手。"
"他没动手。但比动手麻烦。"
沈霜辞的尾巴在束腰里挣了一下。
"冥阁为什么找你?"
"因为万魂幡。"
"他们查到了?"
"查到了。"
姜晚吟的手指松开她的手腕。改成扣住她的手指。
"走。换个位置。这里不能待了。"
"去哪?"
"谷壁那边。人多的地方。"
两个人往谷壁方向走。
姜晚吟走在前头。步子比来时快了一倍。
沈霜辞小跑着跟。
"晚吟。"
"嗯。"
"你肩膀上的旧伤——"
"没事。"
"那丹药说能治——"
"冥阁的丹药能治伤也能要命。你分不清。"
"那你——"
"我先看看。确认没问题再吃。"
沈霜辞的手指被她攥着。骨节发白。
"……你刚才打完了?"
"嗯。赢了。"
"白令呢?"
"认了。点到为止。"
"他跟你说我完了——"
"他看见有人盯你。"
"那个黑袍人?"
"应该是。"
姜晚吟停了一步。
回头看她。
"你今天别离开我三步远。"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