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外人——"
"没人。茶亭就我们俩。"
"刚才还有老板——"
"我赔钱了。他不会多嘴。"
姜晚吟的手指还搭在她耳朵上。
"你妖力染脉。压久了伤经脉。以后没人的时候就放出来。"
"那有人呢?"
"有人你就忍着。"
"……你倒是轻松。你收放自如。"
"我二百多年。你才几天。"
沈霜辞的尾巴缠上姜晚吟的手腕。
"你刚才说实话。那我问你——"
"问。"
"你看了我八年。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
姜晚吟的手指停了。
"……"
"说啊。"
"你十六岁那年。冬天。你在剑坪上练第七式。手冻裂了。血滴在剑柄上。"
"你拿袖子擦了。没停。继续练。"
"那时候我就觉得——"
姜晚吟低头。手指从她耳朵上滑下来。
"这小丫头。骨头比我硬。"
"什么时候变成动心的?"
"你十八岁。大比。你输了。膝盖磕破。站起来拍灰。不哭。"
"你抬头看了一眼看台。没人给你鼓掌。你自己点了点头。跟自己说'下次赢回来'。"
"那时候我就——"
姜晚吟的金红瞳孔垂下来。
"就完了。"
沈霜辞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你完了多久?"
"完了两年才开始接近你。"
"接近我之前呢?"
"之前是看。纯看。"
"看了六年纯看?"
"嗯。"
"变态。"
"嗯。"
沈霜辞把尾巴从她手腕上松开。重新缠上去。缠紧了。
"那你今天让我放耳朵出来。也是动心的一部分?"
"不是。"
"那是什么?"
"心疼。"
姜晚吟抬眼。
"你憋着难受。我看着难受。"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沈霜辞的耳朵往她掌心靠了靠。
"……再捋一下。"
"哪只?"
"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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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时·茶亭外】
温如岳如果在这里。大概会站在谷口石坊上。神识往内谷一扫。
两道妖气。一道古妖沉稳。一道新染的浅。缠在一块儿。暖的。
他会收回神识。
"……算了。"
"让她放出来吧。憋坏了经脉我更麻烦。"
他转身往谷外走。
"三天。大比结束我就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