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闲。”

“那你先。”

顾言想了想。

“我最近会等你的消息。”

林栖愣了一下。

顾言继续：

“以前你不回我，我没感觉。”

“现在你晚一点回，我会看手机。”

林栖低头笑。

“这算真话？”

“算。”

“那我的。”

“嗯。”

林栖看着聊天框。

这次没有犹豫。

“我最近有时候会故意不找你。”

顾言：

“为什么？”

“想看看你会不会找我。”

顾言盯着屏幕。

过了几秒。

“结果呢？”

“你找了。”

顾言：

“那你以后不用试。”

“为什么？”

“因为我会找。”

林栖看着这句话。

心口轻轻一颤。

她没有马上接。

顾言也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林栖才说：

“可是你有工作。”

“我知道。”

“会很忙。”

“我知道。”

“可能一天都没办法说几句话。”

“我也知道。”

顾言顿了顿。

“但忙和不在乎不是一回事。”

林栖看着屏幕。

这一次，她没有反驳。

??

下午快四点。

顾言突然收到公司电话。

临时有个团出了状况。

她原本的休息半天没了。

需要马上处理。

她匆匆换衣服。

拿起手机准备出门。

聊天框还停在林栖那里。

她想了想，发：

“我突然要出去处理事情了。”

林栖很快回复：

“好。”

顾言又补了一句：

“今天可能又会很忙。”

“知道了。”

“晚上如果我没回，不是故意的。”

林栖看着这句话。

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她回：

“知道。”

顾言刚准备收手机。

林栖又发来一句：

“顾言。”

“嗯？”

“你去忙吧。”

“好。”

“但是回来以后记得告诉我。”

顾言看着那句话。

笑了。

“好。”

“我回来告诉你。”

??

晚上十一点多。

顾言终于处理完。

她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可坐进车里以后，第一件事还是拿起手机。

打开聊天框。

给林栖发：

“我回来了。”

几乎过了不到一分钟。

林栖回复：

“辛苦了。”

顾言靠在座椅上。

闭着眼睛笑了一下。

“你还没睡？”

“等你。”

顾言睁开眼睛。

盯着那两个字。

以前林栖总是害怕说“等你”。

因为她怕顾言觉得有压力。

现在她终于敢说了。

而顾言也没有让她把这句话收回去。

她只回：

“那我到了。”

林栖：

“好。”

顾言：

“现在可以睡了。”

林栖：

“嗯。”

“晚安。”

“晚安。”

车窗外的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顾言把手机放回口袋。

突然觉得今天虽然很累，

却好像比任何一天都轻松。

因为她终于知道——

有一个人愿意等她回来。

而她也开始愿意，

告诉那个人自己什么时候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