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当妮娜穿成超蝙女儿（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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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交往后的第一项共同安排，是去见扎塔娜。

这个开端听起来不怎么浪漫。

尤其当妮娜把召唤契约的旧记录放到桌上，提出想调整时，扎塔娜先抬头看了两个人一眼。

“终于想起来，它当年主要是为了紧急联络。”

妮娜耳朵有一点热。

因为这些年，她确实用它解决过很多不算紧急的事。

睡不着，想问问题，或者忽然想让贾维斯看一只特别漂亮的鸟。

那时候他总会回应。

如今她不想再让这个习惯，变成两人关系里没有说出口的默认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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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塔娜先让他们分别说自己的要求。

妮娜希望日常召唤先成为询问，得到对方同意后才建立连接。真正紧急的求援保留，但也应该让另一方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不是无条件被拽到危险里。

贾维斯提出，自己也需要同样的方式。

不仅能收到她的求助，也能在需要时向她求助；不仅能拒绝普通邀请，也能主动发出邀请。

妮娜听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原本仍然习惯从“我怎样叫他”开始想。

她转过头，看着贾维斯，认真点头。

扎塔娜在纸上画出两个完全对等的标记。

“先把这个记清楚。”

她说。

“你们是在调整同一份契约，不是给其中一个人增加使用说明。”

妮娜看着两个一样的标记，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常常只需要喊一声。

那时她不知道一声呼唤会让另一个人放下什么，也没有能力处理每一种后果。

如今回头看，她既感激那些回应，也知道不能把它们继续视作无需询问的权利。

贾维斯同样说明，过去有时他会主动承担过多，是出于当时的关系与责任，并不意味着今后也应该如此。

扎塔娜听完，将旧记录留在旁边，没有要求他们把过去全部删掉。

“修改接下来的使用方式就好。”

妮娜点头。

她不需要因为想变得更平等，就否认自己曾经被很好地照顾。

他们能够保留那份温柔，同时让未来拥有更清楚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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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不能只靠一句同意。

他们需要重新确认契约的回应方式，再进行几次有限的测试。扎塔娜让两人分别站在房间两端，妮娜先发出普通请求。

贾维斯收到了。

他没有立即回应。

妮娜等了一秒，又等一秒，心里竟然有一小点不适应。

以前她只需要叫，他通常就已经在路上。

现在，等待也是其中一部分。

片刻后，连接被接受。

没有强行拉扯，也没有谁突然消失。她只是清楚知道，对方愿意回应。

第二次，扎塔娜让贾维斯拒绝。

契约安静下来。

妮娜抬头看见他仍然站在那里，忽然笑了。

一次拒绝，真的不会让这个人从自己的生活里不见。

测试拒绝之后，扎塔娜让两个人继续各做一件普通的事。

妮娜翻书，贾维斯查看一份已经下载好的资料。过了几分钟，再由他主动发出请求。

她收到以后，才发现自己刚才已经真正看进了一小段文字，并没有因为被拒绝，就只能一直盯着对方。

这个发现让她有一点想笑。

她回应，走过去看他想分享的那张图，随后又回到自己的书边。

两人的距离来回变化，却没有谁因此失去位置。

扎塔娜把结果记下，提醒他们，真正的练习还会发生在以后很多普通的日子里。

今天知道怎么做，不等于从此不会忘。

妮娜认真答应，决定如果自己哪天又太着急，也要记得向他道歉，再重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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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贾维斯发出请求时，妮娜正好被桌边的猫吸引了注意。

她摸了两下，才想起来自己正在测试，赶紧抬头回应。

贾维斯没有催，扎塔娜也没有宣布她失职。

“这就是日常会发生的事。”

魔法师把结果记下来。

“有人在忙，有人没注意到，有人需要稍后再说。”

妮娜看向贾维斯，有点不好意思。

他却笑着问，猫有什么意见。

“它觉得我们站来站去，很挡路。”

三个人一起低头。

猫毫无愧疚地走过测试区域，选择了正中间最舒服的一小块阳光。

扎塔娜暂停了下一轮，让它先过去。

妮娜觉得，这场关于彼此选择的讨论，最后被一只猫用最直接的方式示范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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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求援的测试更加慎重。

他们使用模拟信号，确认另一方收到的是危险等级、可辨认的位置与是否需要外部接应，而不是一句无法判断原因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