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索菲亚的酒馆后,克劳狄重又回到平斯特街39号,和烂醉如泥的卡尔一起。
因为不知道卡尔的住址,他让索菲亚派来的打手把卡尔扛进街区,才跟两名壮汉打手道别,架起卡尔敲响奥兰多家的门。不出所料,这时埃德温已经结束加班回来了。
埃德温意外的没有对他们不服从安排回家等待,偷偷跑出去喝酒的事提出批评。男人似乎早对卡尔的作风有所预料,见怪不怪地从克劳狄手里接过卡尔,随口问了两句他们下班后的去向,就搀扶着卡尔进门。很快,卡尔被埃德温抬进客厅,扔上沙发。
因为今天回家太晚,没能履行对克劳狄和卡尔的晚餐承诺,埃德温有些愧疚,正式地向克劳狄口头表达了歉意。克劳狄对此并不在意,只回了一句“没关系”,就把卡尔丢给埃德温,自己上了二楼。
……
回奥兰多家的第一天就这样看似平稳地结束。回房后,克劳狄就晚间被跟踪的事进行了一次占卜。结果很奇怪——他没能通过梦境看清跟踪者的脸,对方似乎拥有某种反占卜的手段,不知道是来源于非凡能力还是来源于非凡物品。跟踪者的立场和友善程度依然模糊难辨。克劳狄按照在酒馆里的设想暂时搁置了逃跑计划。
后续的夜晚很快过去。
第二天,克劳狄照常在埃德温的呼喊下起床。
前一天埃德温没有送烂醉的卡尔回家,克劳狄一下楼就遇到了挤眉弄眼的卡尔,被迫在这人不绝于耳的叨叨声中整理物品、吃早餐,换了身外套后出门。
克劳狄的“休假”时间还没有结束,所以三人依然是结伴抵达值夜者的小队据点。
三人平淡无奇地进入公司,埃德温和卡尔去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克劳狄延续前一天的作风,钻进埃德温的办公室就开始打盹。
没什么特别的一天。
一天结束,克劳狄通过在离开队长办公室的间隙时间里和卡尔的交流——主要是卡尔非要和他交流——了解了一堆无聊的事。
卡尔的真名叫李不游,穿越之前在一家公司的美术部实习,在技术部有个非常好感的周姓前辈;卡尔穿越之前被迫连续加班半个月,半个月没时间玩星露谷;卡尔刚过来就遇到邪祭现场,看到身边的人都被开膛破肚非常害怕,埃德温冲进去救人的那一刻他就像看到了救星;值夜者认定卡尔遇到的邪恶事件的策划者是一名罪犯途径的非凡者……之类的。都是些没什么营养的话。
因为这些事里有效信息量少得可怜,克劳狄只随口敷衍了卡尔,没太往深处想。
……
这天埃德温倒是按时下班。
由于前一天的晚餐计划没能实现,埃德温决定在今天补上,今天依然是克劳狄、卡尔和埃德温三个人一起走出公司大门。
早上卡尔向埃德温告知过前一天的跟踪事件,埃德温这会格外注意克劳狄和卡尔的安全问题。进入采购物资的街区后,埃德温勒令克劳狄和卡尔不准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太远。克劳狄和卡尔也爱惜生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三人便形成一种由埃德温领头,克劳狄和卡尔在后面跟随的奇异队形。
嗯……
实话说,其实有点像一只勤劳的母鸡,带着只没头脑的小鸡崽的队形。
——走在最后,看卡尔对埃德温亦步亦趋,乖乖拎东西的克劳狄这样想。
……
傍晚时分,三人回到奥兰多家。埃德温去准备晚饭,克劳狄和卡尔闲下来了。
埃德温非常有家长风范地把娱乐书籍和饮品红茶给两人准备好,让两人先在客厅里等候,食物很快停当。克劳狄和卡尔当然是没有异议。就这样,埃德温钻进厨房,客厅里只剩下克劳狄和卡尔两个人。
卡尔一没事干嘴巴就闲不下来,非要拉着克劳狄“悄悄说点中文”。只想安静坐会儿的克劳狄被他烦得不行,从沙发上一路躲到埃德温的书房。
未果。
卡尔一路追到埃德温的书房。
“……”
第一次,克劳狄对自己的行事感到深深的后悔。他痛定思痛,深刻检讨——他就不该把自己的事告诉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