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却偏偏对她无可奈何。
到了第三天傍晚,祁月脸色愈发苍白憔悴,整个人宛如一朵即将枯萎的玫瑰。
房门再次被推开,男人看到床上那具毫无生气、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身躯时,向来运筹帷幄的脸上终于碎开一丝裂缝来。他叹息一声,快步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牢牢圈进怀里。
“放开……”祁月声音微哑,挣扎的力气却不小,邓宗晖暗自庆幸Alpha异于常人的强健体质。
“不放。”他将下巴抵在她微凉的发顶,双臂收紧,力度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说话间男人端起一旁一直在温石上热着的流食,舀了一勺抿了抿,确定温度适宜后,送到她紧闭的唇边。
“听话,多少吃一点。你就算要惩罚我、折磨我,又何必作践自己的身体?”他耐心地低声哄诱着,声音里透着不易察觉的讨好与微颤,“你吃一点,吃完我们好好谈一谈,可以吗?”
祁月费力地侧过头,咬死牙关,从齿缝间挤出最冰冷的话语,“与其这样毫无尊严地被你圈养,我宁可死。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就等我死透了,再去收藏我的尸体吧!”
邓宗晖瞳孔骤缩,心脏像被小刀缓缓割过,刺痛难忍。他兀自平复了下情绪,随后保持着环抱的姿势,用勺子极具耐心地、一遍又一遍轻碰她的唇瓣,在她耳边低语规劝。
一贯在商界翻云覆雨、杀伐果断的沈氏掌权人,此刻却低微虔诚得像个忠实的信徒。
邓宗晖过去从不相信所谓的“情爱”能有如此可怖的力量,竟然能将一个人的满身傲骨寸寸折断,只为了换取心上人的一次垂眸。
“祁月!”他眼里摇曳着偏执与疯狂的爱意,犹如无底的深渊。
见对方不愿睁眼看他,男人缓缓低下头,吻了吻她冰凉的额头。
察觉到对方气息骤然逼近,祁月果断利落地扬起手,又是一记耳光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荡开,清晰异常。
男人没有躲,甚至在巴掌落下后,还温柔地拉过她泛红的掌心,放在唇边怜惜地亲吻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神色骤然变得危险起来。
祁月尚来不及反应,邓宗晖已不由分说地捏住她的下颌,俯身欺上,强势而蛮横地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关。
呼吸瞬间被杜松的清冽香气彻底侵占。少女瞳孔一紧,一股温热甘甜的液体顺着唇齿的纠缠缓缓渡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反抗,耳侧却随之响起男人因动情而沙哑、甚至带着一丝几近病态的温柔低哄,“是营养液。乖,咽下去……”(喂药也不行了?会不会太离谱了???)
祁月很快恢复了力气,她反客为主捞过男人劲瘦结实的腰身直接按倒在床上。
少女指尖所到之处仿佛有火星燎过,邓宗晖的脑海里像有千万支烟花猝然炸开,绚烂又璀璨。情到浓时,他紧紧抱住少女纤细有力的腰肢,尾椎骨升起一股断断续续的酥麻。(不是,有完没完了,现在只是简单抱抱都不行了吗???那还上架什么言情板块啊,直接都让写喜羊羊与灰太狼得了呗!!!)
“唔……”
男人的闷,哼,声勾人得要命,祁月偏不愿意放过他,俯身咬住了他耳垂的软肉,手下的动作也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不要……”邓宗晖一贯低沉冷静的嗓音开始发紧发哑,汹涌而来的爽意让他头皮发麻,冷白的肤色像被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宛如粉,嫩的海棠花瓣。(两人就是单纯亲亲抱抱,啥也没干,这也要锁吗???)
鼻腔间充斥着清新鲜爽的白茶香气,带着清晨微风般的凉意和舒爽感。
邓宗晖的睫毛微微扇动,汗液模糊了视线,目光迷,离间他的眼前只剩下少女宛如汪蜜色湖泊的眼眸,金色的涟漪缓慢地荡漾开,清晰又深刻。
男人眼底的泪意忽然就止不住涌出,坠入柔软细腻的面料中。意识涣散间,他挺身捧住了少女馨香柔滑的脸颊,以献祭般的姿态不顾一切地抬首吻了过去……
祁月只觉舌根被吮得一阵发麻,她别扭地想要偏头避开他,却被男人微微使力迎向了自己,他闭眼难耐地亲着,神色痴迷地舔,弄着她的舌尖,骨节分明的手指牵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下唇黏着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都给你……摸摸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