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注定是一个无聊的夜晚。
【在不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唱歌一分钟——积分50(限时三十分钟)】
沈思君扯了扯嘴角,这变态游戏摆明了就是让他出糗,为了积分他忍辱负重,他承受了太多。
心里的委屈悉数化为歌声,他的声音很轻柔,曲调很委婉,粗哑的歌声意外的动听。
竹斐闭着眼睛听得如痴如醉的,等歌声戛然而止,他猛地睁开眼睛,幽怨地看着沈思君:“思君,我还想听。”
“不行,我嗓子疼。”沈思君遗憾地指了指嗓子,心里盘算着他有多少积分了,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826分了。
这么算来的话,他得奋斗好几年。
“那等你嗓子好的。”竹斐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沈思君的手,轻轻地揉搓着,眼睛里的情意马上就要溢出来了。
沈思君受不住这眼神,手慢悠悠地往回抽,脸上浮现追忆之色:“我女朋友曾经说过我唱歌很好听。”
似是无心之语却不是,他是故意说给竹斐听的,他没有女朋友,当然男朋友更没有,他性取向正常。
“那你女朋友呢?怎么没跟你在一起,难不成被丧尸吃了或者你们分手了。”
“都不是,我们走散了,我还爱她,我要找到她。”沈思君说谎话不打草稿,也没有一点心理负担,话说得情真意切的,让人看不出半点假。
“你想怎么找她?她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竹斐眯着眼睛问,眼里的光在昏暗里散射着,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烧着,好闻的树油子香飘浮。
“余茉莉,我想先去安全区看看。”沈思君脱口而出,他也终于抽出了他的手,手背和手指皮肤微红,他揉了揉手骨节,“竹斐,也请你帮我留意一下。”
竹斐一时呆愣住了,心里五味杂陈,他从来没想过沈思君有女朋友的事,他希望那个该死的女朋友永远也别出现在沈思君面前,否则她必须死。
他的目光忽而变得狠戾,目光如刀对着空气劈砍,气氛陡然变得沉重。
沈思君当然看出了竹斐的异常,他希望他能够知难而退。
“夜深了,快睡吧。”竹斐兀自脱掉了沈思君的衣服,将人按到了被窝里,他本人也很快钻了进来,很自然地将手搭在沈思君的腰上,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两个人枕着一个枕头,显得很是拥挤。
沈思君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竹斐的腿也搭在了他的腿上。
沈思君脸上蕴着怒气,这他妈真是癞蛤蟆上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他怒气冲冲地说:“我有女朋友,我喜欢女的,我只喜欢女的。”
“我知道啊,我也没让你喜欢我啊,咱俩又没做什么,只是一个被窝睡觉而已,这不是好兄弟之间很正常的事嘛!只不过我习惯抱着大玩偶睡觉,看在我照顾你一下午的份上,你就委屈下充当我的大玩偶吧。”
沈思君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不想打地铺去,不想感冒加重,只能勉为其难成为一夜大玩偶。
夜风吹拂,沈思君却觉得被窝里格外的暖和,竹斐的身体就是个大壁炉,散发着灼热的热量。
一夜无事,天刚破晓,沈思君便悠悠醒来了,他感觉呼吸不畅,鼻子堵了,只能张着嘴喘气,抬手按摩了几下鼻子,才觉得通畅了一点。
竹斐拍了拍他的肚子问:“鼻子不通气啦!”
“嗯,好难受!”沈思君声音鼻音很重,微张着嘴喘着粗气。
“都怪我!我当时一定是魔怔了。”竹斐自责地说,不由搂紧了沈思君的腰,他的肚子没有赘肉却异常的软乎。
这道歉几分真几分假沈思君不想去探究,他轻声说了没关系后便不再说话。
沈思君在其他三人醒来前爬起了床,他现在除了感觉鼻子不通气外没有其他不适,这得益于他强健的体魄,换成体质弱的还得躺上几天。
他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他没有回头去看。
站起身打算去上厕所,竹斐在后边紧张地问:“你去哪?”
“尿尿!”
“一起去!”
“额,好吧。”沈思君以前也不愿意和别人一起去尿尿,他对于比谁大谁小、尿得远近、时常多少漠不关心,他正常的不像个男生。
二人各自选了一棵树浇灌,等回去后孟秋如三人已经起来了,地上的地铺也叠放整齐,只等沈思君收回戒指里。
五人简单吃了早饭,再次跋涉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