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交替,时光流转,五天以后,沈思君等人终于抵达卡安安全区。
三米高的砖墙耸立着,砖墙上方遍布锋利的玻璃碴子。
城墙般坚固的高墙将卡安安全区围的水泄不通,这是一道人工的天堑,将丧尸牢牢地挡在安全区外。
一截截白色的屋顶鳞次栉比。两座八层高塔如两尊巨人顶天立地,一座位于高大铁门跟前,一座位于极远处。
高塔上三层数道人影晃动,隔得太远沈思君也看不清是什么人。
他们穿过一条宽敞的石拱桥,桥下就是一条足有四米的河水,河水湍急,白浪翻滚,水里偶有大鱼翻涌,李磊看得眼睛火热,恨不得立刻下去抓鱼。
他仍然拄着拐杖,但速度快了不少。孟秋如的肩膀完全痊愈,除了下雨阴天伤口有些痒疼以外并无不适。
沈思君的感冒在经历鼻塞、咽喉痛和咳嗽之后渐渐痊愈,这场感冒让他食不下咽,清瘦了不少。这五天里他又做了三个随机任务,获得了200积分。完成了第一个固定任务完成20个随机任务,获得了200积分,现在总积分1220分。第一个任务替换成未完成的随机任务达到10个,沈思君现在也不知道有几个。
竹斐与沈思君并肩而立,这几日他鞍前马后地伺候沈思君,攻略任务进度增长到18%,二人的关系看似已经恢复到从前,实则只是貌合神离,二人中间那条关系的裂痕一直存在,只等着那天失控断裂变大。
几人刚走下桥,就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似乎是从大喇叭里传出的,音质很不好,有滋啦滋啦的声音:“来者止步,武器扔到远处,双手举起,蹲下!”
沈思君与竹斐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并无太大波澜,他俩知道这是必要的程序,人家不会直接让你堂而皇之的进入安全区里。
李磊对此颇有微词,但见竹斐和沈思君二人都把武器扔了,他也只能照做。
铁门处高塔里,一个拿着白色大喇叭的人,放下了望远镜,他一头利落的黄色寸头,长相平平,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恭敬地对身旁的一人说道:“护卫长,他们已经悉数照做,是否要现在出去。”
护卫长有一双睿智的灰色眼睛,年龄30岁左右,眉间有三条深刻的皱纹,他的眉毛总是皱着,似乎每时每刻都有烦恼,眼角有些细纹,鼻梁高挺,皱纹挡不住他的帅气,反而让他如红酒般时间越久越甘醇,越有味道。
“留下二人架狙,其余人和我下去。”护卫长的声音也如陈酿韵味十足,醇厚甘甜。
铁门中间一道小门打开,一行人呈品字型走来,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柄手枪,枪口整齐划一地瞄准着沈思君这边。除了护卫长其余人脸上都严肃异常,铁一般的冷,仿佛他们是钢铁人一样。
护卫长在五米外站定,面无表情地从五人脸上划过,虽然知道他们是来避难的,他还是按照惯例询问道:“你们有什么事?”
有人小跑着将沈思君他们扔到远处的武器都捡了起来。
李磊和孟秋如的目光追随着那人的身影,最后定格在那些武器上,二人欲言又止,脸都憋得有些红了。
“我们听说这里是安全区,来寻求帮助的,希望能融入这里。”沈思君声音温润动听,那双碧绿色眼珠比绿色的宝石还要耀眼,让人看一眼就会被吸引,不舍的挪开目光。
“先报上你们的名字,接纳你们的条件是你们必须接受护卫队的检查。”护卫队鹰隼的目光审视着沈思君五个人,“还要隔离一天一夜,以确保你们没有被丧尸感染。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可以离开,武器也会如数还给你们。”
几人报了自己的名字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李磊和孟秋如没有因此松一口气,他二人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根本忍不了这些繁琐的步骤,他们觉得这就是一种剥削的手段而已,借着检查的名义从他们身上刮下来一点肉。
他们觉得他们被戏耍了。
沈思君此刻也是心里打鼓,他需要知道是什么样的检查?在哪里隔离一天一夜?是否完全禁锢人身自由。
他想知道也如实问了,护卫长也如实回答了,不能接受的有两点,一是检查时只能穿个内裤,基本□□。而且储物戒也要一起检查,二是隔离地点是一栋独栋别墅内,活动地点是楼上楼下,这跟牢笼也没啥区别了。
护卫长给了他们一点思考的时间,竹斐和孟秋如的目光一直往沈思君这边瞅,李磊的目光在沈思君和竹斐两人间轮转,于赫目视前方,谁也没有看,谁都没有先说话,沈思君巴不得竹斐直接放弃呢。
场面寂静的可怕,直到护卫长开口打破了宁静:“时间到了,同意的人往前走一步。”
一时间谁也没动,几人像是石狮子一样稳如泰山地蹲着。
护卫长眸色暗了暗,他希望能救济一些流离失所的人,也想让安全区的作战人员越来越多,确保能更好地守护安全区的人民。
李磊深吸了一口气,自顾自站起身子,抖了抖发麻的脚,他总算不用像个投降者一样蹲着了,脸都丢光了。
他的目光桀骜又气愤地盯着护卫长和他身后的人,扬了扬手说:“武器可以给我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