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军马好啊。
当军马多好啊。
陆竞你自己想想,你刚才在说什么?
三年了,他是起得比马早睡得比马晚。
去打扫马厩的时候,马在睡觉。
去添加草料的时候,马在吃饭。
就连外出训练的时候,都是他在干活,而马——在吃包子!
所以你有没有发现。
马过得比人快乐!
辔头摔在地上哗啦一声。
陆竞捏着缰绳愣了半天,忽然觉得……好像……当军马也不是不行?
有吃有喝,汾大爷的油饼子随便买,焚婆子的萝卜包子管够,一群新兵在苦哈哈跑步,而他呲个大板牙在旁边乐。
一口下去是皮薄馅大,肥嫩多汁,美得流油。
连洗澡都不用自己动手啊,往浴盆前面一牵,萧鸾眼神专注,拿个小刷子往他身上……
oi!这什么画面啊这是,啊啊啊啊啊!
不对,要刷也是乌雎来刷。
他一个人,站在浴桶里,羞答答的。乌雎一匹马,大刀阔斧站在前头,脑袋一伸,叼个刷子……
好像也不对啊?
他一抬头。
果然还是!
黑皮的美人全身肌肉紧实流畅,腰线在军袍带子下面收得有力,个子高他半个,长长的卷发披散肩头。
低头看他的时候,日光从背后打过来,整张脸轮廓分明,黑亮的眼睛有神。一举一动散发着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见陆竞害羞,美人嘴角含上一丝嘲弄,一把捉住他下捂的左手,抬起他的下巴,指腹轻轻蹭过他的下颌线。
“长得不错。“目光往下滑了滑,在腰腹间停了一瞬:“就是……细弱了些。”
谁细弱了!!!
温热的气息喷过他的下巴,陆竞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
折耳根好吃吗?
手指从下腹,一路向上,刷子的毛是硬的,但又有些软,压在被热水蒸得有些发红的皮肤上,水珠顺着刷毛的方向被推着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看也是不对劲吧!!!!
陆竞一脸崩溃,猛地一甩头,把缰绳也往地上一扔:“没有这个道理啊!谁要在马槽里吃草啊!胃里不刺挠吗这个!”
“有萝卜吃的。”
“我又不是兔子!”
“有包子吃的。”
“我又不是萧鸾!”
“还有油饼子吃啊!”
“咱食谱上除了碳水就没点其他的了吗?也太接地气了吧!”
“啧啧啧啧啧,狭隘,太狭隘了。”征长庚连连咋舌。他让他回忆。仔细回忆。
回忆什么呢?回忆乌雎每天的生活。
就说上次,对,你和萧鸾单独出去,买的棉花糖。
是不是你和萧鸾在训娃娃兵,乌雎站旁边吃棉花糖?舌头一卷就是一团,再一舔就没了。
当时萧鸾还说呢,都加快脚步!再慢乌雎就都吃光了!
急得那些娃娃兵眼泪都快下来了。
再之前,营里炖排骨。大锅架在伙房门口,汤色浓白,都脱骨了。
萧鸾盛了一小碗,还没走出多远呢,乌雎把脑袋伸过来了。
一连品了好几口,还把里面的玉米叼走吃了。
排骨汤里的玉米啊,多好吃啊,仅次于海鲜蒸盘里的玉米。
再再上次,再再再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