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征长庚啊,老都尉说话就是毒啊。
几句话,给陆竞撩的心猿意马的。
乌雎吃东西,香香。
边角料漏给他点都够吃的。
更别说萧鸾还经常把外袍留给乌雎,里头有他的钱袋。他这个人可过得节省,有点钱都给乌雎造了。
乌雎想吃什么零嘴,腿着就去了。
还能偷吃。
只需要藏一把萝卜秧子。
春天,他就徜徉在清澈的溪水边,微风拂面,慵懒舒适。
夏天,他就漫步在背阴的走廊下,哈欠一打,直接睡觉。
秋天,他去军田里检查一下今年的收成,顺便吃上两口品味品味,谁赶他他踹谁。
冬天,他溜进伙食房美美吃两张大白饼子,灶口的余火烤得他浑身暖烘烘的,还能往萧鸾被窝里扎。
一年四季都有零食吃。
给陆竞都想荡漾了。
只见他深情地看着床上的萧鸾,身子往前探,目光恳切,动情地问到:“萧哥,你愿意养我一辈子吗?”
闻言,还在啃蘑菇枕头的萧鸾转过头来,相当坚决地摇了摇头:“不愿意。”
秒答吗!
是不是太果断了也!
犹豫一下也行啊!
陆竞踉跄两步,捂住心口,一股热血冲上天灵盖:“不愿意!我也不愿意!”
谁要当军马啊啊啊啊,都没饷银用啊!!!!
征长庚看他软硬不吃,胡子一翘,虎目一瞪:“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
“干嘛啊,要灭口啊!”陆竞吓得连退了好几步,直接栽到了宽床上。就说这宽床才是最舒服的,三个不知道享受的臭男人!
不要啊!人家还是一朵娇花啊!
“比一场。”征长庚严肃到。都说狭路相逢勇者胜,胜者为王。
事情到现在,你俩必须比一场了!
赢了当人!输了当马!
我的人籍就这么脆弱吗我啊!
陆竞挣扎着从宽床上爬起来,慌得一批:“比、比什么啊?”
比跑步肯定比不过。乌雎是出了名的优秀,那四条腿捣腾起来跟风火轮似的。
武艺……自己好像每次都比乌雎慢,一起动手被它踹飞好几次。
那,那……比体能?也不能说稳赢……乌雎每天吃那么多,长的全是腱子肉,人形态也比他高比他壮啊!
还是得比点要四肢的……
比骑马?马骑马吗?那很电锯人了。
比射箭?射箭好射箭好,乌雎那俩大蹄子肯定没练过射箭。它都没手指头。那是怎么夹的草席?
可萧鸾射箭那么准,万一它练过怎么办?万一是萧鸾私下手把手教的呢?萧鸾那双手,握着乌雎的蹄子搭在弓弦上——
我都没这个待遇啊!
就在陆竞绞尽脑汁准备找一项他必赢的项目时,征长庚已经手伸进自己随身的包袱里,掏了半天,猛然一个华丽转身。
军炮和兵甲下摆都展开了抡圆了。
手里顺势抖开一件衣裳——
白底蓝条纹,折叠领。
领口缀着一排亮闪闪的贝壳扣,下摆是仿荷叶百褶的短裙。
裙摆上还绣了一对歪歪扭扭的小锚。
小猫可爱捏喵喵喵,不对,等等,锚吗?怎么长得跟猫似的。
听说是青州新兴的样式。
男人穿上腿子特别好看。
——比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