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音伴着巨大的轰鸣声重又睁开眼睛，强烈的白光刺痛了双眼。

她下意识地去看自己的双手：还是人类的模样。

“你看见了。”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低语，但猛然回头身边却没有人。

“很难相信吧？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至少不是人类吧？”声音在另一只耳边响起。

另一侧也空无一人。

“我在这里呢，小音。”

小音……？

白羽音循着声音抬起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她一时不知道应该呼唤哪个名字，索性快步向她靠近。

可她的距离与自己却丝毫不见缩短。

“嗯——感觉你应该有很多问题要问？”林萌萌开朗地笑着，“慢慢来。”

“你是谁，我要找的不是你。”白羽音停下了脚步。

“什么意思？是我呀？”

“你不是她。你是另一个人格？”

“噢，在说这个呀。”林萌萌打了个哈欠，“我和她不都是‘我’吗？你怎么能把我们一分为二看待呢？”

“和我朝夕相处的不是你，所以我并不认识你。”

“好吧。不过你有一点说错了。”

“什么？”

“我才是主人格。不要叫我‘另一个人格’。”林萌萌的表情骤然发生了变化，五官紧皱在一起。

“那场凶杀案是你做的吧。”

“不完全是。我们两个是共犯呀。我们一心同体，不要单独把她剖出去嘛。”

“那为什么事到如今你才出现？”

“我也没有办法呢，我其实对于谁掌控这具身躯没什么兴趣。但是单一的人格承受不住那个概念神的融合，所以可以说是我救了她不被吞噬全部的意识哦。”

“……其他人都去哪了，你对这里做了什么？”

“别这么紧绷绷的嘛，你们都是我们重要的同伴，尤其是你，我们不会怎样的。”林萌萌笑得像一只猫，双眼眯缝成一条。

看她的样子两人的记忆应该是完全共享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