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你摸了一个月了——"

"不够。"

"……"

姜晚吟的赤红耳朵软着。没躲。

"……霜辞。"

"嗯。"

"我不跑。"

"……我知道。"

"那你松一下。我手麻了——你攥了一下午——"

"……"

沈霜辞低头看。姜晚吟的手腕上一圈红印。她攥的。

松了。

又马上换了个地方。手搭回后颈。

"……这儿不麻吧。"

"……不麻。"

"那别动。"

"……"

姜晚吟咬着灵果。汁水又淌下来。沈霜辞的手指在后颈上。拇指慢慢蹭着。

苏漓从外面蹦进来。尾巴尖金光闪着。

"……晚吟姐。你手怎么了——"

"没事。"

"那红印——"

"蚊子咬的。"

"冬天哪来的蚊子——"

"……霜辞咬的。"

"……霜辞姐咬的？"

"……攥的。"

苏漓的尾巴尖金光暗了。看了看沈霜辞。又看了看姜晚吟手腕上的印子。

"……霜辞姐。你别把晚吟姐攥坏了——她现在是凡人——"

"……我知道。"

"你知道还——"

"……我轻了。"

确实轻了。但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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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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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的嗓子好了。

不哑了。清亮亮的。

姜晚吟枕在她腿上。赤红头发散着。暗的。没有灵光。

"……霜辞。"

"嗯。"

"叫一声。"

"叫什么。"

"我的名字。"

"……姜晚吟。"

清亮的。不哑的。

姜晚吟闭着眼。嘴角翘了。

"……再叫一次。"

"姜晚吟。"

"……好听。"

"……你让我叫了一个月了——每天晚上都叫——"

"不够。"

"……"

沈霜辞的手指插进姜晚吟的头发里。慢慢的。梳着。凡人的头发没有灵压护着。容易打结。她每天给她梳。

"……霜辞。"

"嗯。"

"你以后别松手了。"

"……不松。"

"说好了。"

"说好了。"

手指在后颈上。掌心贴着那片温的皮肤。

不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