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后山·洞府·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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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的声音清亮亮的。

"……姜晚吟。"

"嗯。"

"青霄阁的事。"

"什么青霄阁——"

"别装。两个月前。南边。半座山——"

"……哦。那个。"

姜晚吟枕在她腿上。赤红头发暗着。手指抠着沈霜辞袍子的边角。

"查了？"

"……查了。"

"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查到。"

"……"

"正道那边派了三个元婴去查。查了一个月。没头绪——"

"……哦。"

"护山大阵自爆的痕迹。丹药房被搬空。主殿没事。偏殿塌了——"

"……听起来像劫财——"

"……劫财不劫灵石。只拿丹药——"

"……那更像仇家——"

"……但没留活口问——跑了的几个外门弟子说看见一道红光——"

姜晚吟的手指停了。

"……红光？"

"嗯。说像狐狸火——"

"……狐狸火多了去了——北荒一半修士用狐火——"

"……还有说闻到狐骚味的——"

"……那是他们自己臭——"

沈霜辞的手指从姜晚吟头发里抽出来。捏住她下巴。

"……你灭人家宗门。还留狐骚味——"

"……我洗了——"

"洗了一个月还有——"

"……没洗。懒得——"

"……"

沈霜辞松开手。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

"……正道那边现在什么说法。"

"什么说法——"

"怀疑谁了。"

"……怀疑北荒这边。"

"……哪个宗？"

"玄霄宗。"

"……"

姜晚吟的手指又开始抠袍子边了。

"……他们怀疑姑母？"

"没明说。但派了人去北荒探过——"

"……探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探到。"

"……哦。"

"姑母把人打发走了。但正道那边不罢休——说要联合其他宗门施压——"

"……"

姜晚吟沉默了一会儿。

"……霜辞。"

"嗯。"

"你怕不怕。"

"怕什么。"

"他们查到你头上——"

"……查不到。"

"为什么。"

"你没留痕迹。"

"……我留了。"

"什么？"

"……狐骚味。"

"……"

"还有一道红光——"

"……那全北荒都像——"

"……还有这个——"

姜晚吟从袖里摸出一块令牌。青色的。边角碎了。

"……青霄阁长老令——顺的——忘了扔——"

"……"

沈霜辞盯着那块令牌。

"……你带回来一个月了——放在哪——"

"袖里。一直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