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就怪怪的。"

"怎么怪——"

"未眠姐哭的时候。她看了很久。没说话。"

"……"

"平时她话最多的。昨天就说了那几句。然后半夜——"

沈霜辞的手摸上后颈那道咬痕。

"……咬得比哪次都深。"

洞府里安静了。

苏未眠的梳子没动。搁在膝头。

"……她会回来。"

"嗯。"

"你知道她会回来。"

"嗯。"

"那你还——"

"我说了。懒得走。"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慢慢卷起来。搭在自己膝盖上。

"她不在。我就在洞里待着。她回来。她自己会找我——"

"……"

"每次都这样。"

"每次？"

"她每次闹完都回来。每次都先咬一口再走——"

沈霜辞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算笑。

"……习惯就好。"

苏未眠的耳朵转了转。

"……你后颈那口。深吗。"

"深。"

"要敷药吗。"

"不敷。"

"为什么——"

"她咬的。留着。"

"……"

苏漓从里间探出头。尾巴尖金光暗着。

"……晚吟姐走了？"

"嗯。"

"去哪了？"

"南边。"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

苏漓的尾巴尖垂了。

"……那我们干嘛。"

"该干嘛干嘛。"沈霜辞闭上眼。靠着石壁。"她回来之前。哪儿都不去。"

洞府里又安静了。

灵火噼啪。

苏未眠拿起梳子。一下。一下。梳自己的尾巴毛。

沈霜辞靠在石壁上。闭着眼。后颈那道咬痕露着。

深的。

姜晚吟的牙印。

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