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宗·外门广场·三日后·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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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弟子又站上台了。

这次脸色不那么白了。甚至有点……心虚？

"……今日丹药照常发放——"

队伍里炸了。

"什么？！前天不是说库房空了？！"

"对啊！说大长老搬空了！"

"现在又有了？！"

管事弟子擦了擦汗。

"……宗主从……从别处调拨的——"

"别处？哪别处？"

"……祖、祖先宗门——"

"祖先宗门？什么意思——"

"就是……总坛——"

"玄霄宗还有总坛？"

"……一直有。只是几百年没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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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霄宗·议事殿·同日·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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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坐在主位上。面前搁着三只箱子。

打开一只。丹药。上品培元丹。成色比之前库房里的还好。

长老们围着看。

"……总坛送来的？"

"嗯。"

"什么时候有的总坛——"

"建宗之初。玄霄宗是从北边迁来的。总坛在北荒——几百年没往来——"

"怎么突然送东西来了？"

宗主拿起一封信。封皮上印着狐纹。

"……信上写的。'闻分支有难。遣丹药三千箱。灵石五百方。以振宗门。'"

"……谁写的？"

"总坛大长老。姓苏。"

殿里安静了。

"……苏？"

"对。苏。"

"……"

"信里还说——'吾族后裔在贵宗任职多年。听闻辞归。特遣此物以谢栽培——'"

"……吾族后裔？"

"……狐族。"

"……"

长老们面面相觑。

"……总坛是狐妖宗门？"

"……几百年前。玄霄宗初代宗主是狐妖——后来血脉稀释——凡人接管了——总坛一直留在北荒——"

"……所以大长老——"

"对。苏未眠。是总坛那边的后裔——"

"……她自己知道吗？"

"不知道。信里写的'后裔'——她可能不知道自己是哪一支的——"

"……"

宗主把信放下。

"……三千箱。五百方。够我们用三年了——"

"那她——"

"她不知道。别告诉她——"

"为什么——"

"她辞了。搬回黑山了。你告诉她她是总坛后裔——她还得回来——"

"……你不想让她回来？"

"……想。但不能让她觉得是因为这个——"

"……"

"让她自己待着。丹药我们接着。总坛的东西——收着。别声张——"

"那外门弟子问哪来的——"

"就说……宗门储备。"

"……他们信吗——"

"不信也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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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后山·洞府·同日·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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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玄霄宗又有丹药了。"

"嗯。今早发的。"

"哪来的？"

"不知道。未眠姐——你之前搬的时候留了？"

苏未眠的扇子敲了一下。

"我搬得干干净净。一颗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