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那个银的说'我的'—看着红的那只——"

宗主的手按在窗台上。

"……你被一只狐妖的眼神吓退了。回来跟我说'不能碰'。"

"……对。"

"五只。至少一只化神。一只元婴—剩下三只看不透——"

"……对。"

"黑山划进内山范围了—现在收不回来——"

"……收不回来。"

宗主坐回去了。白子没再拿起来。

"……年礼。"

"什么？"

"每年送一次。茶叶。灵果。丹药—送到山脚。不上去——"

"……不上去？"

"你上去她开六尾灵压—你想让我宗门弟子年年去震？"

"……"

"送到山脚茶摊。放那儿。留个话——'玄霄宗赠黑山仙长'——"

"……仙长？"

"六尾银狐。化神——叫仙长怎么了——"

"……那个红衣服的呢—"

"九尾。也是仙长—"

"……她们俩——"

"道侣。你说了。叫娘子—那就按娘子叫——"

"……"

长老站在那儿。嘴唇动了动。

"……宗主。那个'娘子'到底什么意思——"

"……你没娶过亲？"

"……没有。"

"……就是道侣。妻——"

"……妻？"

"对。妻—那个银的把红的那只当妻子——"

"……可她们都是女的——"

"狐妖。化形。不分男女——"

"……"

"你管那么宽——送你的礼——"

"……是。"

长老退出去了。

殿里安静了。

宗主拿起白子。又放下。

"……六尾银狐。九尾赤狐。寸步不离—"

"……"

"……送什么丹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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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后山·洞府·同日·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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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

"走了。"

"说什么了？"

"听不清。叽里咕噜的——"

"你狐耳不是灵吗——"

"他说的不是咱们这边的方言——就听懂了'登记'——'报备'——还有个词——'娘子'——"

"……娘子？"

"对。那个拿扇子的喊你的——"

"未眠喊我娘子——他也喊？"

"不是喊你。是在跟那个灰袍的说什么——'娘子'——'好看'——"

"……他学未眠说话？"

"不知道——反正走了——"

"……那就好。"

沈霜辞的手又紧了紧。

"不松。"

"嗯。不松。"

洞府外。山风落了。

茶摊老头明天会在山脚下发现两筐灵果。不知道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