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热。"

"……"

小灼踩了苏未眠一脚。

"你闭嘴。人家道侣的事。"

"但她是我姐——"

"姐怎么了。姐不能有道侣？"

"不是——是五个天——"

小焰啃着桃子凑过来。火红尾巴晃着。

"未眠哥。你以后要是——"

"没有以后——"

"万一呢——"

"没有万一——"

姜晚吟在石阶上坐下来。赤脚搭着栏杆。颈上三枚印子迎着晨光。

"看够了？"

五个火红狐狸——三只小的两只大的——齐刷刷点头。

"看够了就摘桃子。第五批该换了。"

"还有第五批？"

"冰的。去拿。"

苏未眠的火红双尾垂下来。灰溜溜往冰窖走。

小灼和小焰对视一眼。

"……五个天。"

"三个印子。"

"一个比一个深。"

"……晚吟姐真行。"

白曦月走到石阶旁边。坐下来。九条银尾铺开。

"他还没回来？"

"谁。"

"未眠。冰窖在那头。走半刻钟了。"

"他绕路了。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沈霜辞端着月见草茶出来。银白耳尖还是红的。

"他火红狐狸。纯的。没见过世面。"

"你三百岁之前也没见过。"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我比你早认识她两百年。"

"所以你多两个印子。"

"……"

沈霜辞的银白耳尖红到脖子根。

晨光铺在黑山桃园里。桃花瓣落了一地。五天没扫。

苏未眠从冰窖方向回来。火红双尾上挂着篮子。第五批桃子。冰的。霜花还挂着。

"姐。桃子。"

"放那儿。"

"……你脖子上的——"

"再问一遍自己摘桃子去。"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