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那册子。拿来我看看。"

"不、不能看——教廷秘卷——"

姜晚吟伸手。灵力一卷。册子从老头手里飞出来。落到她掌心。

翻了两页。

"……逼婚的规矩写在这儿。第二百七十三条。'族中女子满二百六十岁未定亲者。由族中长老代为定亲。'"

"对——"

"她二百八。定亲了。她不愿意。然后呢——第二百七十四条呢？"

老头不说话了。

"第二百七十四条——'若定亲双方有一方明确反对。需经教廷仲裁。仲裁前不得强迫完婚。'"

"……"

"你们跳了仲裁。"

"……"

"直接逼嫁。黑熊精那边连面都没见就定庚帖。你们教廷——"姜晚吟把册子合上。扔回去。"规矩自己都不守。还好意思拿规矩压我？"

"……"

"打吗？"

"……不打了。"

"仲裁？"

"……走程序。"

"行。程序怎么走。"

"三日内教廷派仲裁使来——"

"不来。"

"什么？"

"仲裁使别来黑山。我带人去教廷。"

"你——你去教廷——"

"怎么。只许你们上门。不许我去？"

"……"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光一闪。

"三日。我带小焰去。当面对质。你们要是敢玩花样——"

她没说完。

但九条赤红尾巴在风里展开。花瓣被灵压卷起来。绕着尾巴转。

教廷五个人退了七步。

"……三日。教廷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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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桃园·同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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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焰蹲在桃树下。火红双尾抱着膝盖。

姜晚吟走过来。坐她旁边。

"怕不怕。"

"……不怕。"

"真不怕？"

"有你在。"

"我不一定每次都在。"

小焰的尾巴尖抖了一下。

"……我知道。但这次你在。"

"嗯。这次在。"

姜晚吟拍了拍她脑袋。

"明天教你个东西。"

"什么？"

"怎么骂人。"

"……我姐教过我了。"

"她教的不够。我教你进阶版。"

小焰的金色瞳孔亮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