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界·青峦城外·第六百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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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灼的妹妹叫小焰。

火红双尾。二百八十岁。比小灼小二十岁。性子比小灼野。尾巴比小灼炸。

一个月前家里给她定了一门亲。对方是个黑熊精。化形不全。肩膀上还有毛。修为卡在元婴三百年没动过。

小焰听了。当场把定亲的庚帖撕了。

"不要。"

"这是族里定好的——"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

"你一个二百八十岁的小狐狸——"

"二百八怎么了。我姐二百八的时候已经在跟着姜晚吟了——"

"姜晚吟是太乙金仙——你拿自己跟你姐比——"

小焰的火红尾巴甩了。把桌上的茶壶扫地上摔了。

当晚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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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峦城·灵草市集·同日·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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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霜辞在市集最里头那家铺子挑灵草。

银白尾巴六条收着。人形。穿素色袍子。看着不起眼。

她在挑用来泡茶的月见草。要最嫩的那批。姜晚吟嫌老的涩。

"这把太老。换一把。"

"仙子——这批就是最嫩的了——"

"那不要了。"

沈霜辞转身要走。余光扫到巷口。

一只火红双尾狐狸。原形。缩在墙根底下。毛上沾着泥。尾巴炸着。一只前爪在流血。

旁边两个修士在指指点点。

"哪儿来的野狐狸——"

"火红的。品相不错。抓回去养着？"

"别。看着凶——"

小焰的金色瞳孔瞪过来。龇了一下牙。

沈霜辞站住了。

银白尾巴在袍底动了一下。

她走过去。

"谁的狐狸。"

两个修士抬头。看见一个素袍女子。样貌平平。但灵息——

"不、不是我们的——野的——"

"滚。"

一个字。

两个修士退了三步。走了。

沈霜辞蹲下来。

小焰的金色瞳孔盯着她。前爪的血滴在青石板上。

"别怕。"沈霜辞的声音很轻。"我不抓你。"

她从袖里摸出一方帕子。灵力裹着。按在小焰的前爪上。

"你是小灼的妹妹。"

不是问句。

小焰的耳朵竖起来。

"……你怎么知道。"

"你跟她尾巴颜色一样。炸的方式也一样。"

小焰的火红尾巴抖了一下。

"你是——"

"沈霜辞。"

小焰的金色瞳孔猛地睁大。

姜晚吟的道侣。黑山桃园的人。

"……"

"能走吗？"

"……能。"

"变回来。我带你回去。"

小焰犹豫了三息。灵光一收。变成人形。火红头发乱糟糟的。衣裳破了一块。脚上全是泥。

沈霜辞从袖里又摸出一件外袍。扔给她。

"穿上。路上冷。"

"……谢谢。"

"别谢。你姐等你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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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同日·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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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知道你跑出来吗？"

"……不知道。"

"她急了半个月。"

"……"

"姜晚吟让人找了你三天。后来说等你灵息稳了再找。"

"她怎么知道我灵息——"

"黑山禁地那块牌子。连着你的血脉感应。你一跑。牌子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