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两下。又停了。

"她道侣。那个狐狸。什么修为来着？"

"……化神后期吧。说是。"

孙锐没说话。低头继续砸石头。

但手上的劲比刚才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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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禁足中】

韩萧峰坐在寒潭边上。水没到腰。

方姓弟子蹲在潭边递清心丹。

"师叔。沈师妹好几天没出来了。"

"……嗯。"

"您后悔吗？"

"……后悔什么。"

"塞粪坑那事。还有跑去玄剑门。"

韩萧峰看着潭水。

"我那弟子到底在哪。"

"陆鸣啊。出来了。在药堂养着。还有点味儿。但人没事。"

"……没事就好。"

"您真不知道孙锐会把他塞粪坑？"

韩萧峰没说话。

"您就让他拿您弟子当棋子。"

"……我没让。"

"但您没拦。"

潭水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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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山·桃林·第九日·午】

两只狐狸还窝在桃树下。

桃子核堆了一小堆。簪子不知道丢哪儿去了。银白头发铺了一肩。赤红头发缠在手指上。

沈霜辞趴在姜晚吟腿上。脸埋着。

"……外面是不是都在找我。"

"不知道。"

"孟师兄传讯了。"

"我帮你挡了。"

"挡了？"

"嗯。玉简我收着。他不亮就不亮。"

"……你用了我的契印？"

"嗯。灵力共通。你的玉简我也能催。"

沈霜辞抬头瞪她。

姜晚吟低头。狐狸眼里全是笑。

"辞辞。你两天没出黑山了。"

"……我知道。"

"饿不饿？"

"不饿。"

"桃子呢？"

"吃过了。"

"第几个？"

"……第七个。"

"留了两个给你。"

沈霜辞又埋回去。

"不出去。"

"不出去。"

尾巴缠着尾巴。金红卷银白。在草地上绕成一团。

六只小狐狸趴在旁边睡着了。三只金红的叠在一起。三只银白的滚成一个球。

外面爱怎么传怎么传。

跟她们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