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执法殿·第六百六十一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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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老把两份报告拍在案上。

一份鉴心阁的灵力溯源。一份陆鸣的录供。

对面站着孙锐和韩萧峰。

孙锐灰头土脸的。矿镐还扛在肩上没放下。韩萧峰站在旁边。眼尾的红已经退了。脸上那股"我弟子死了你们不查"的悲愤劲儿全没了。

"说吧。"

没人说话。

"孙锐。化神封包。灵力碎片。是不是你的？"

孙锐的喉结动了一下。

"……是。"

"韩萧峰。剑意封印。把人塞灵兽圈粪坑。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韩萧峰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是。"

"为什么。"

沉默。

"韩萧峰。你弟子失踪。你不去找。不报殿。不查黑山。第一反应是跑去玄剑门造谣说人死了。还带一块假碎片。你当执法殿是摆设？"

"我——"

"你什么？你编都编不像。自己的灵力洗一道就以为查不出来？鉴心阁是吃干饭的？"

陆长老的声音不高。但整个偏厅都压着一股劲。

"还有你。孙锐。"

"……"

"扣资源。栽赃偷药。递帖子。化神封包。最后把人塞粪坑里。你师父知道你这么干事的？"

孙锐的矿镐从肩上滑下来。砸在地上。

"陆长老。我——"

"你什么。你以为她好欺负？元婴中期。没背景。道侣是个'化神后期'。所以你们觉得搞一搞没事？扣丹药没事？栽赃没事？塞粪坑也没事？"

没人敢接。

"陆鸣呢？金丹圆满。你们同门。说塞粪坑就塞粪坑。五天。五天啊。灵牛粪腌着。留根草管子喘气。你们下得去手？"

陆鸣站在角落里。身上还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味儿。清心丹压了三遍没压干净。

他看着孙锐和韩萧峰。没说话。但眼睛红了。

不是委屈。是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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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罚】

陆长老拿起判笔。

"孙锐。主谋之一。化神封包伪造证据。参与藏匿同门。罚——"

笔尖悬着。

"灵矿挖满三个月。不是轮换。是三个月。每天八个时辰。灵石渣子够你吃的。"

"韩萧峰。主谋。剑意封印同门。伪造证据外传宗门。败坏同门名誉。罚——"

"寒潭禁足一个月。不得出峰。不得传讯。不得见弟子。"

"方姓弟子。从犯。递帖栽赃。罚——"

"寒霄峰杂役三个月。扫剑坪。"

"孙长老那边——"

陆长老顿了一下。

"孙长老教弟子无方。罚闭关思过半月。资源分配权暂收。"

笔落下去。墨迹没干。

"还有。"

所有人都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