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大比·落凰谷·第一百三十一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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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三百年前·落凰谷·妖族大比】

姜晚吟趴在水潭边的石头上。狐狸形态。

不是现在这只黑狐狸。是那时候的。毛色还没这么深。带点暗红。像烧过的炭。

落凰谷。三百年一度。妖族大比。

她才二十几年道行。小崽子。来凑热闹的。

谷里全是大家伙。

青鸾族的一个女妖从她头顶飞过去。翅膀展开三丈。风把她从石头上刮下来。

"……操。"

她摔进草丛里。爬起来。抖毛。

旁边一只老乌龟看她。

"小狐狸。你几百年？"

"二十多。"

老乌龟缩了缩脖子。

"二十多年来落凰谷？送菜的？"

"我来看看。"

"看什么。看被吃？"

姜晚吟没理他。往谷里走。

大比开始了。

擂台上。一只白虎对一只玄蛇。打得天翻地覆。妖气冲得谷壁上石头往下掉。

她蹲在观众席最后一排。仰头看。

"……好强。"

旁边坐了一只白狐。比她大。大概百来年。姿态端着。尾巴梳得一丝不苟。

"你是哪个山头的？"

"没山头。散修。"

白狐瞥了她一眼。

"散修来落凰谷？你连化形都没有吧。"

姜晚吟低头看了看自己。

"……快了。"

"快了是多久？"

"再几十年。"

白狐的尾巴甩了一下。没再理她。

姜晚吟蹲在那里。看了三天。

大比结束。青鸾族赢了。白虎族第二。玄蛇第三。

她记住了那些名字。

"……我也要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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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二百八十年前·落凰谷·第二次大比】

姜晚吟来了第二次。

这次化形了。人形。黑发。红眼睛。穿得破破烂烂。

五十几年道行。勉强化形。走路还不太稳。

落凰谷门口。守门的妖看了她一眼。

"化形不稳。进去也是送。要不别——"

"我进去看看。"

"看什么。你连擂台都上不了。"

"不上擂台。看看。"

她进去了。

这次没蹲最后一排。站在擂台边上。仰头看。

一只凤凰血脉的妖。年轻的公子。白衣。背后隐约有金光。

一招。就一招。对面元婴期的熊妖被轰下擂台。

"……凤凰真火。"

旁边有人议论。

"古妖血脉。凤凰一族。天生的。"

"听说他祖上跟真凤凰沾亲。"

姜晚吟站在人群里。仰头看着那个白衣公子。

"……我也想有这种血脉。"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狐狸。普通的赤狐。祖上十八代没有一只出过什么大妖。

"凭什么——"

她攥了一下手。

没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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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二百年前·落凰谷·第三次大比】

姜晚吟没去。

她在闭关。

一百多年道行。卡在金丹瓶颈。冲不上去。

关了三十年。出关的时候天雷劈了她三道。扛住了。

金丹成了。

她站在山洞口。看着自己的手。

"……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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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一百五十年前·落凰谷·第四次大比】

姜晚吟去了。

金丹后期。化形稳了。走路不晃了。

这次她上了擂台。

第一轮。赢了。对面是个水蛇精。被她一爪子拍下去。

第二轮。输了。对面是白虎族的一个少爷。元婴初期。

三招。她扛了三招。

从擂台上飞下来。摔在草地上。肋骨断了两根。

旁边有人笑。

"散修就是散修。没传承。没血脉。靠什么跟人家比？"

她躺在草地上。看着天。

"……没血脉。"

"没传承。"

"就靠自己。"

她爬起来。拍了拍土。

"下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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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一百年前·落凰谷·第五次大比】

姜晚吟没去。

她在找东西。

万魂幡的线索。她从一个老魔修的笔记里翻到的。说是在南荒某个洞府里。

她去了。找了三年。

洞府塌了半边。幡在残垣底下压着。她挖了七天。

拿到手的时候。符文暗的。没魂。空的。

"……脏东西。"

她把幡卷起来。塞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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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五十年前·落凰谷·第六次大比】

姜晚吟去了。

元婴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