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眼神不动又想随口乱编一段理由，托尼去抢在前头突然站了起来，他气势汹汹走到门旁，一把拉开对着里面大喊：“布鲁斯，你到底在里面搞什么鬼？这里是公共场所，你好歹注意一点吧！”

不同的光线照进换衣间，凭借自身蛮力将巴洛压在衣服堆里，又被巴洛找到机会反击的克拉克听到这番话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在说什么鬼话？不要以为你是我的朋友就可以凭空造我的谣言。我只是在换衣服，你知道的，这里的道具真的很全，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乐器而已。”

为了证明真实性，克拉克猛地踹开巴洛，一脚踢上了角落里的鼓，沉闷的鼓声从换衣间传到外面，成功安抚了普通人担忧的情绪。

门又被托尼关上。他姿势随意走回室外板凳上坐下，背对着工作人员们摆了摆手：“他在里面偷偷学习怎么扮演寡夫呢。我跟你们说，布鲁斯其实是非常要面子的人。你们想想，他每次出现在你们面前是不是总能被记者们随意抓拍到他的俊脸和闪光点。实际上那全是他特意凹的造型，为了拍到完美的照片，为了不让哥谭玫瑰的名头落到别人头上，只有上帝知道他私底下偷偷练习过多少回。好在他一向的扮演跟自己的气质符合，才没被你们找出破绽。”

“今天是突击扮演，又有我在他的身旁，为了不输给我，他特意在我们看不到的角落提前学习。”

托尼就这样疯狂败坏布鲁斯的名声。

工作人员们的表情从担忧到惊讶，又从深思到恍然大悟，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随着托尼的讲述，将脑海中关于布鲁斯韦恩的新闻和照片调动了出来。

啊，似乎确实是这样的。被成功忽悠的工作人员们觉得知道了一个大秘密。

韦恩先生过往拍摄到的照片确实没有死亡角度，全是美丽的脸庞和各种让人想入非非的姿势。

原来是特意凹的造型啊……

这算不算是韦恩先生在刻意讨好他们？实在是、实在是……实在是太美味了！

预感到布鲁斯老爷风评往奇怪方向走的阿尔弗雷德表情不变。他没必要出手阻止，某种程度上，斯塔克先生说的可是事实呢。

无人再去关注换衣间的动静，所有人都在期待韦恩先生私底下排练好了后出来惊艳他们。

“哇哦，原来你这么弱的吗？我还以为按照你的能力可以一拳把他们打晕过去。”

小玉的声音突然响起，正在跟巴洛搏斗的克拉克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小玉、杰森以及老爹从高楼大厦的窗外翻进来。

“你们两个怎么也过来了？我明明只叫了老爹。”

察觉到不对时，他立马给老爹发去了信息。

“谁让你们耽搁这么久的？上午的直播我们在学校里看到了，本来以为拍个封面来对你来说很简单，没想到我们都放学了你却还没回来。不过也得亏你速度慢，不然我们哪有机会跟过来看热闹？”杰森翻进来后就站在窗边不动了，他抱着胳膊四处打量换衣间里的布置，这是他头一回见到娱乐行业的工作环境。

“什么叫做看热闹？”克拉克咬牙切齿，“这是大事，你们又不会魔法过来，只会拖老爹的后腿。”

老爹对此没有发表看法，带孩子带习惯了，但实际上没有啥感觉。他只是一味加快速度，快速调配出提前准备好的半成品魔法药水，随着咒语声，魔法药水很快笼罩了换衣间以及巴洛，将一颗绿色珠子强行凝聚成型并拽进了玻璃瓶里。

“咦？好像跟前两回的珠子有差别。”老爹抬起手，将玻璃瓶凑近眼前晃了晃，“帕米拉和企鹅们的珠子明明可以撑满整个玻璃瓶壁的，这颗却留有不少缝隙，能被我晃动。”

“应该是名声不显的超级反派吧。”克拉克站起来将身上的灰拍掉，“迪克说了一大堆名字，我只记得名声大的那几个，这次的八成是个小角色。”

等理完衣服回头看向彻底完蛋的换衣间，克拉克绝望扶额：“天哪，衣服全在地上，我该怎么装作事情没发生？”

十分钟后，换衣间的门终于被打开。

克拉克梳着背头，穿着呢绒大衣，手上拿着黄玫瑰和蓝白色小碎花点缀的花束，满眼忧郁走向镜头中心。

“吾爱……”

低沉的嗓音在所有人耳旁回荡，一时间，除了咔嚓咔嚓的拍摄声和呼吸声，整间摄影棚没有别的声音。

跟着小玉走楼梯闪现到外面的杰森啧啧赞叹，他敢打赌这一期的杂志绝对会卖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