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和托尼就这样被阿尔弗雷德按着，木着脸看完了小寡夫上坟，啊不是，是帅哥忧郁片段。

一镜到底的表现很完美，扮演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出声打断。直到落幕，艺术总监看过摄影师拍摄的内容后，抬头对托尼说。

“配合上韦恩集团最新的投影技术，这个风格的表达难度降低了很多。巴洛的演示已经很完美了，但我相信斯塔克先生与生俱来的表现会让拍摄更加完美。斯塔克先生要去换衣服吗，趁着渲染的气氛还在，或许拍完这一组我们就能真正结束工作。”

托尼没有回答，他跟克拉克第一时间一块看向了仍旧站在尽头中央的巴洛。

他们敢以自己的完美视力打包票，在艺术总监点破这不过是一段演示表演时，巴洛的周身气势一下子变得凌厉了起来，还隐隐有绿色光芒闪过。

“我陪斯塔克先生去换衣服吧。”眨眼间，巴洛的表情切换了好几次，最后固定在讨好的微笑上。

这人绝对是想对托尼下手。

克拉克内心警惕。

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绿色光芒了，虽然巴洛身上那道绿光代表的人物大概率名气不大，以至于克拉克无法匹配到人名，但这显然是某位阿卡姆住户。

“这个风格还是让我来尝试吧。”克拉克将托尼按在椅子上，站起身对着巴洛微笑，随口解释：“再怎么转变风格，托尼和极具哥谈特色的场景的差别还是太大了。”

没人质疑克拉克的决定。在托尼担忧的目光中，克拉克跟巴洛步入在空气中的换衣间。

咔哒，门刚刚合上，巴洛立马变了样子。

“都是你们这群人！”他面色狰狞地怒骂道，“如果不是你们这群在背后操纵的投资商，我早就可以凭借我的天赋在娱乐圈一鸣惊人，并早早拿到最佳演员。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从最低级的恐怖片演员开始演起不说，中途还不得不转业从事银幕、化妆等娱乐圈的打杂行业。你知道我走到这一步花费了多少力气吗？”

“我知道，我知道……”克拉克试图安慰，“我了解你的心情，我有一个男友也像你一样津津业从小职员做起。他的梦想就是获得普利策奖，截止目前仍旧遥不可及。”

没错，这个朋友就是他自己。

哪怕面对危险，克拉克依旧不忘在他跟布鲁斯的绯闻上面添砖加瓦。

但他的安慰显然没有用，巴洛没有听说过早就在大佬们耳中流传的布鲁斯·韦恩同□□情故事，他觉得所谓的男友不过是异性恋韦恩编造出来的虚假人物。

他更加愤怒了：“我就知道会这样。一遇到指责，你们这些人就会随意编造谎言，试图转移话题。”

“果然，最好的方法还是送你们全部去死，只要所有随意搅动风云的人都死了，我必然可以安安稳稳拿到最佳演员奖。”

巴洛说着朝克拉克扑去，他随手从旁边抽出一根不锈钢棍子，对着克拉克的脑袋狠狠一挥。

嘭！

换衣间里面有些狭窄，克拉克又不敢回击，他紧急低头躲过攻击，棍子打在塞满了衣服的行李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换衣间里面发生了什么？听上去有东西倒了，是韦恩先生吗？我们需要需不需要叫一下医生？”

正在跟阿尔弗雷德商量能不能购买投影技术使用权的艺术总监耳朵动了动，确认声音是从欢换衣间里面传出来的，他担忧地抬起脚准备进去看看，并询问阿尔弗雷德的意见。

“不。”阿尔弗雷德轻描淡写拒绝了艺术总监的好意，“不要相信市面上流传的脆弱花瓶的流言，事实上，布鲁斯老爷非常热爱极限运动……我是说为了保持他的体型，他私底下一直在偷偷努力锻炼。这种成年人都可以应对的小麻烦，不需要我们特意进去帮忙，反正拍摄一时半会结束不了，还是等拍完所有在一块整理吧。”

艺术总监走回原位继续刚才的话题。

砰、砰、啪，Duang——

“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才说了没两句话，里面的动静非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大，声音从沉闷变清脆，艺术总监甚至隐隐幻听乐队演奏的失误场景。

他再次蠢蠢欲动，向阿尔弗雷德确认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