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该死的拍摄进度没有！丝毫推进！！！

“上帝呀！”顾不上自己的演艺能力更上一层楼，也顾不上包围着他的镜头，巴洛抓着头发痛苦呐喊，“你们绝对是我见过的最不适合娱乐圈的人，我也因此知道了上层人士该有的对自己的自信。”

从头到尾每一个形象，他们中途甚至还换了别的风格，镜头拍摄出来的人永远都是布鲁斯·韦恩和托尼·斯塔克，没有任何元素以及动作能改变他们对外去来的感受。

克拉克和托尼坐在沙发上低头虚心认错，一直在镜头外陪伴的阿尔弗雷德说出了第二段画外音：“巴洛先生的感想完全正确，观众们该庆幸你们两个足够有钱，未来没有踏入娱乐圈的可能。不然市面上被批评的毫无演技演员里面，你们两个绝对能够占据榜首。”

巴洛喝了口水缓解心情，意识到心态失控的他道歉后准备去服装间换下一套衣服。

彻底丧失出片希望的两人一动不动，无所事事地拿起中途心态崩溃登记的风格选择排序表。

“下一个是什么？上坟的鳏夫？这个风格有点晦气了，谁把这个风格塞进来的？”克拉克表情一言难尽，这个风格旁边还特意画了一幅Q版小画，显然把它列进来的人很期待这个主题。

“工作人员也有提议，或许是她们吧。”托尼的语气毫无波澜。他知道破碎风格的帅男人在女性群体中很受欢迎，他曾经跟他约会的模特们说起过。

克拉克当然知道，他好歹是个被人追着要饭吃的写手，当然博览群梗。他的意思是这个xp怎么会出现在他们两个需要拍摄的风格主题里面。

但看托尼没意识到这个xp播放出去的严重性，克拉克默默闭上了嘴巴。反正拍这个风格的人不是他，他有什么好急的？

闲聊间没有注意到时间流逝，直到背后工作人员们讨论声越来越大。

“巴洛怎么还没有出来？”

“下一个风格是什么，难道是需要画特效妆的天使恶魔之类的？可咱们又不是拍电影，需要画这么仔细吗？最多露点皮肤来点血珠或者金色的纹路吧。”

“好像是小寡夫……”

“那不是衣服一套就行了吗？小寡夫纯粹看脸啊，换衣间应该有其他工作人员才对，总不至于在里面晕倒了。”

“诶，我听到开门声了，他出来了……”

克拉克和托尼同时抬头看过去。

工作人员们的讨论还在继续，“哇，好帅，这套衣服比我们想象中的好啊，我们是在什么电影拍摄现场吗？韦恩集团专门还为这套衣服配的虚拟现实向的投影技术吗？”

What the f**k？

克拉克猛得回头，他脸上写着“你们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

拜托用你们的脑子想想，什么投影技术能把他们一键切换到墓园啊？

在门正式打开的那一瞬间，一道光芒从门里面照射出来。巴洛所过之处，杂乱的拍摄间变成了室外，带着脚印的地板长满了枯黄的杂草，镜头的背景布硬生生长出了一栋极具哥谭特色的小教堂。

而克拉克和托尼坐着的沙发，变成了固定在墓园里面脏兮兮的室外长凳。

“请……”克拉克站起来，深吸一口气。

“请待在原地不要伸手触摸，这项技术还没有经过实验。”阿尔弗雷德及时抢过话头，他笑眯眯地说，“没错，你们看到的投影技术韦恩集团和斯塔克集团联手研发中的最新科技，因为两位董事长都在这，所以这项原定用于游戏中的科技被我们尝试运用在了拍摄中。看上去效果还不错，但只是看上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真正运用在游戏中。”

工作人员们信以为真，他们缩回手，真的相信了这是跟巴洛提前商量好的尝试，纷纷拿起向西专注于拍摄，打算拍出今天最好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