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大哥你生病了吗?”小陈双捧起他的手凑到自己的嘴巴一边呼气一边说:“哥哥很痛吗?要打针吗?药是不是很苦啊?我给你呼呼……”
她看来很担心他,白术眼皮一压,问:“谁在你面前乱说话了?”
小陈双忙着给她呼气,没空回答他的问题。
白术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说:“我没生病,也不用吃药,你快睡吧,不然长不高了。”
“要长高的,”小陈双往白术那边凑近了点,小夜灯还亮着,他看了一半的书盖在床头柜上,她揪住白术的袖子问:“大哥,上学好玩吗?”
“就那样吧,”白术语气淡淡,他低头看了她几秒问:“筝筝想去学校上课吗?”
小陈双揪着衣角的手动来动去的,她抿起嘴唇不说话了。
“筝筝乖,妈妈病得很严重,她不能离开你,”白术关掉小夜灯,他躺下后将陈双抱进怀里,“你要乖乖呆在妈妈的身边知道吗?学校的话,等妈妈的病情好转,会让你去的。”
“……嗯,”房间突然变暗,小陈双的眼睛被晃了一下,她喃喃道:“生病好痛,希望妈妈能快点好起来。”
“筝筝真乖。”
筝筝真乖,一句咒语捆住了陈双往后的人生。
书房的门被白术反锁,他扛着不停挣扎的陈双往书桌走去。
“放开我!”陈双不停地捶打他的后背。
将她放倒在办公桌上,白术用膝盖挤开了她的双腿,他用高大的身躯将她压制住。
坚硬的桌面硌得陈双背脊发疼,手腕被白术攥住,她无处可逃。
“白乐说你受伤了?”白术的声音听起来比往日沉了不少。
陈双紧闭双唇,她撇开头不肯看他。
“筝筝不乖,”白术压低身体,他捏住陈双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不能离开这个家?”
“……我没有要离开,”白术很用力,陈双的下巴被他捏得生疼,她知道他真的生气了,“我只是想趁着上大学的机会去外面看看。”
松开她的下巴,白术的手掌下滑,他五指收拢掌控住陈双的脖子,他的眼里漆黑不见底:“筝筝,你是不是擅自停药了?”
“你怎么、白如笙答应我要保密的!”
“不需要他跟我说,这个家里每个人的情况我都清楚。”
“这也是你说的保护吗?”陈双咬住嘴唇,她的眼睛里全是嘲讽。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白术手掌微微用力,他压低头颅碰了碰陈双的鼻尖说:“筝筝乖,不要再激怒我了。”
陈双恨透了这个“乖”字,她瞪着发红的眼说:“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已经决定了,我不要再留在这里了,大学我一定要去外地读!”
“陈白筝,”白术的声音失去了情绪,“不行。”
“凭什么你说不行就不行!我要去哪里关你什么事!你没资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就凭我们是一家人。”
“我和你们才不是一家人!我和你们根本没半点关系!”陈双挣扎得厉害,“我早就受够了这种过家家的游戏,我不是你们的玩偶!我也不想再当你们的玩偶了!”
白术漆黑的瞳孔中漫起猩红,他用虎口死死卡住陈双的喉咙,陈双被掐得无法呼吸,她的脸在他的手下逐渐涨红,然后白术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脖子上的手骤然松开,陈双还没来得及吸入新鲜空气,她的嘴唇就被炙热的柔软压住。
舌头撬开牙关,唇舌交缠,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
“唔!”回过神来的陈双开始反抗,她奋力推开那强硬的舌,磕碰之间,她的舌尖被咬破。
腥甜流淌,白术彻底失控。
压制,舔吮,推挤,啃咬,撕扯,喘息,抵抗……
红肿的唇被咬破,腥红溢出,涂抹,厮磨,大掌撩开她的衣摆,纤细的腰被烫得一抖。
唇瓣,下巴,脖颈,一点点向下,最后落在肩膀上,白术张开咬下,她那本就被池蕴霞掐破的肩膀深深一痛。
痛感使人恢复理智,抓住白术的头发将他拉开,陈双红着眼睛用力朝他甩了一巴掌。
“啪!”白术被扇得头都歪了。
“……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种事!”陈双抖得厉害。
泪水从她眼角滑落,她在害怕,看起来苍白又脆弱,按住她挣扎的腿,白术舔掉嘴角沾上的血红,他哑声道:“筝筝说得对,无聊的过家家游戏该结束了。”
“白术你疯了!”陈双对着他又锤又打,可压住她的人纹丝不动。
“我早就疯了,”白术用指尖拭去她嘴角的红,然后他舔掉了,“筝筝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没错,那个时候我就已经疯了……”
炙热相贴,白术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唇瓣贴上她的耳垂吐息道:“筝筝,你是我唯一的药,我不会放开你的,这辈子都不会。”
陈双的灵魂都在打颤,她从不知道白术对她有越界的心思,她按住他的手拼命摇头道:“不可以,我们不可以,我们是兄妹啊……”
衔住她小巧的耳垂,他顺势吻下去,贴着她肩膀的伤口,白术吐出热气蛊惑道:“筝筝,哪个哥哥会对自己的妹妹做这种事情?”
是她错了,陈双捂住自己的眼睛抽噎起来:“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白术是白家三兄弟里第一个对陈双展现好意的人,也是第一个毁掉他们之间纯洁兄妹情的人。
画地为牢,白术残忍地将陈双关进他专门为她打造的华丽囚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