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菀:“哥哥很优秀,叔叔每次提起他都很骄傲的。”
说完又安抚一下他幼小的心灵:“你现在也越来越棒。”
商尧眉尾轻轻一扬:“所以之前不棒?”
岑菀不太想接他这个话,打哈哈:“你不是都不记得了嘛?”
商尧顺势装下去:“你以前,也叫我哥哥?”
岑菀不太懂他为什么一直追着问以前的事。他失忆前哪配当她哥哥啊,幼稚的要死,说是儿子还差不多。
既然他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得了,岑菀眼波轻转:“哥哥?”
故意逗他,两个字拖着俏皮的疑问音。
对视上一双深沉的黑眸,漆黑的瞳仁映着她的倒影,暗流涌动。
岑菀神色有些不自然,目光闪烁着想躲。
感觉到呼吸缓缓地逼近,她没再动,任由炙热拂洒下来。
“再叫。”商尧单手轻扣住她的后脑,此刻无论是言语还是动作,都无端强势。
鼻尖近乎相触,羽睫不安地轻轻翕动,她垂下眼,视线里全是那挺直的鼻梁和近在咫尺的唇。
唇瓣轻动:“……哥哥。”声音比刚刚又轻软了许多,像是被欺负得毫无办法。
商尧目光沉灼,紧锁着那张脸,眸底似有暗焰跃动。
她9岁就来到商家,那时商炎也只有14岁。
9岁的小女孩,粉嫩圆润,犹如玉琢,不用想也知道能有多可爱。
14岁的男孩子,正处于发育期,现在的男生又都早熟,这个年纪什么都懂了。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身边人都乐见其成,他们之间几乎没有任何阻碍。
恋爱、结婚,所有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她是不是也曾这样,叫过他?
此刻他拥有的、珍视的,曾经有许多年,都独属于另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生了根,就疯了一样蔓延开来。
哪怕那些画面他从未见过,此刻却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那画面里没有他。
她的世界里没有他。
扣在后脑的手掌猛然收紧,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岑菀还未来得及反应,他的唇就已经压了下来。
撬开唇.齿,长驱直入,带着近乎失控的力度,吻得近乎蛮横,像是在确认什么令他不安的东西。
岑菀喘不过气来,细碎的呜咽被吞没在唇齿间。
啧啧水声濡.湿黏.腻,呼吸湿热升温。
根根手指穿过发丝,迫使她仰头,承受愈发深.入凶蛮的索取。
商尧口中含.住柔嫩,肆意吮.吻,唇舌间、呼吸间,尽是属于她的温度与气息。
肆意疯长蔓延的酸妒与阴暗在得到少许慰籍后,终于肯稍稍收敛。
可还不够。
商尧觉得,自己是如此贪心。
“叫我。”他声音低哑,藏着尚未平息的暗涌。
岑菀喘着气,眼眶泛红,唇瓣红肿湿润,她又羞又恼,声音软颤:“你干嘛……”
“叫我。”低沉执拗。
只好软颤着嗓:“商……”
唇骤然被堵上。
衔在齿间吮着咬着,吃得松开了还缩不回去。
岑菀可怜巴巴的喘气,猜到他想要听什么,可仍是委屈倔强的不肯叫。
凭什么他总能这么欺负她?
然而倔强了没几秒,俊颜在眼前再度放大那一瞬,瞳仁近乎本能地睁大,她舌尖还颤着,轻声叫他:“老公……呜……”
再度被卷入满.腔炙热,随着一道勾.缠,整个人也被卷进坚硬发烫的怀抱。
安静的客厅里只余两人交缠的呼吸声,柔软与粗重交杂着,连一方空气都变得温热而又潮湿。
岑菀脑子迷迷糊糊的,被他抬着下颌,那目光近乎迷恋贪婪,可她浑然未觉,半无意识地任由他摆弄。
又不知过了多久,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商尧揽着怀中软软一团,轻轻往下拽一下她的上衣衣摆。
岑菀舌头还是麻的,有些不听使唤:“你干嘛总咬我呀。”
声音因哭过还带着浅浅的鼻音,被欺负后说话也是小小声。
商尧挑眉:“也不会说好听的,留着做什么?”
不如咬掉了。
岑菀整个人一激灵。
赶在她瞪过来前,他安抚:“以后都这么乖不就好了?”
岑菀只想翻白眼。
白眼还没翻回来,就被他一手捏住了脸颊,两指掐住,轻轻使力。
嘟嘴小河豚。
这个形象实在是不雅观体面。
岑菀甩了一下脑袋,试图把他的手甩开。
然而非但没甩开,反而让他掐的更用力了。
红肿的唇噘成一个可爱又滑稽的造型。
像豌豆射手。
她口齿不清,怒气冲冲:“商炎你松开我!”
生气起来更像河豚了。
商尧没松手,低头看她,眼底笑意浮起,不急不缓地开口:“刚才叫我什么?”
岑菀甩开他的手,揉揉自己的脸:“叫你怎么了?你不叫商炎吗?”
商尧伸手过来替她揉,都掐出红痕了,他明明没怎么用力。
“我们的关系,不应该有更亲密的称呼?”
岑菀拍掉他的手,瞪他:“我和你什么关系啊?咱俩关系很好吗?”
商尧目光慵懒地注视着她,淡声:“舌吻的关系,不够好?”
如果还不够,那他不介意,更深入一点。
岑菀死死抿住唇,舌尖上淡淡的酥麻余韵提醒着她刚刚的旖旎。
有点不对劲,他现在也太爱这个了,这也是车祸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