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痛!
来夏眼泪汪汪地捂着被打的地方。
一旁的甚尔此时正在心里思索,他之前调查这小鬼的时候,档案里干干净净,没扒出什么了不得的家世。现在看来,可能是资料被刻意抹去了。
看来得重新掂量掂量这小鬼的价值。
开到半路,车从高速拐进一个服务区。
“我加点油。”他把车停稳,解开安全带。
来夏扒着车窗看着他推门下去,把卡往读卡器一插。
滴,红灯。
他皱着眉又刷了一遍。滴,红灯。
甚尔走回驾驶座窗边,手伸进来:“你的卡给我试试。”
来夏有些无语地把卡递过去。这人连加油的钱也没有了吗,是有多穷啊。
甚尔拿着她的卡,再刷了一次。
滴,红灯。
两人都顿住了。
“……我来试试。”
来夏实在看不过去,索性推门跳下车,接过自己那张卡,往感应区轻轻一贴。
滴——绿灯。
她松了口气,回头,有些同情地看了眼因为郁闷翘起了一根呆毛的高大男人:“我还以为刚刚机器通过某种手段验资了一下,检测到你一分钱没有,所以不让你刷卡呢。”
甚尔:“……”
“我开玩笑的。”
“呵呵。”
他倾过身,阴影先一步罩下来。拇指压上她后颈那截细白的颈骨,不轻不重地卡在要害处。
来夏整条脊椎本能地一僵,身体下意识往前半步想要逃离,领口却被他拎住,轻飘飘地提了回来。
“大佬我错了!”
这个可恶的,开不起玩笑的人!
来夏悲愤地捂着麻麻的后颈跳开两步,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她决定去便利店买点东西,逃离这个可恶的暴君。
没过多久,来夏拎着关东煮和两杯冰拿铁回来。甚尔已经加完油,靠在车门上等她。
来夏把其中一杯拿铁递了过去,甚尔抬眸,眉梢挑一下:“哦?难得啊。”
她把杯子往他怀里一塞,别开脸:“爱要不要,不要我自己喝两杯!”
甚尔单手拿起杯子,杯沿贴上唇,仰头时脖颈绷出一道清晰的线条,喉结随吞咽滚动,一饮而尽。
喝完后,却还要皱眉抱怨:“太甜了。”
“那你吐出来!品味极差的大叔。”
“切,脾气暴躁的小鬼。”
来夏翻了个白眼,想到什么,转过头问道:“对了,你现在的进度条是多少了?”
“还是0%”
“……不是。合着我们分开这么久,你还是一分钱没赚啊?”
“……”甚尔一下将纸杯捏成一团,想揍人!
……
黑色面包车最后停在一片鸟不拉屎的荒芜山脚。甚尔熄了火,长腿往面包车后座一跨,从主驾挪到了后座。
来夏顺着看过去,他正悉悉索索地收拾着什么,然后,下一秒,她就看到了让她瞳孔放大的一幕。
甚尔随手把外套一脱,露出里面穿着的紧身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