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变了,因为我的偶像,它已经重新蜕变成了钮钴禄·豪华版宿舍了,就冲着这点,我打赌这群新生至少能坚持一个星期!”
这群人自己打赌还不行,还非得将被卷子蹉跎的只剩一层魂魄的楚琼琚喊上一起。
“楚哥,你打赌几天?”
可能是混熟了的缘故,楚琼琚嫌戴手套碍事,就摘了,口罩倒是还戴着,而且因为楚琼琚露出来的手上布满红痕,那些曾经起过哄打过趣的同学顿时默默给了自己一巴掌,忏悔自己太不是人了。
楚哥都毁容了,他们还以为人家在那儿装酷凹造型,经过这次事件后,一班同学在崇敬中忽然多了几分同情。
具体表现就是干什么都得喊上楚琼琚,就比如现在。
楚琼琚从成吨的卷子中抬了一下头,闻言瞥了外面一眼又继续低头刷题了:“你们很闲?老顾发的卷子写了么?晴姐让背的那篇英语作文背了么?就拿人家刚入校的苗苗们打赌?”
“楚哥,你还是不是我们的好哥哥了,天天学习也是很心累的好不好。”
楚琼琚:“……”
“不是乱喊什么呢,还好哥哥,你们是我同桌么就乱喊?”
“楚哥你怎么能双标呢,而且除了我们谁还愿意喊你好哥哥,你看禹神鸟都不鸟你。”
玩熟了后一班这帮牲口就渐渐暴露本性,以前还会矜持一下想着给新同学留个好印象,现在…不提也罢。
楚琼琚摇了摇头,并不想搭理这帮人,而是转头看向自家同桌。
因为今天高一高二的开学,所以高三只需要上早上的课,然后放半天假,自家同桌一下课就从书包里摸出来手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已经看了有一会儿了。
戳了戳自家同桌的手臂,楚琼琚眨了眨眼睛,说:“禹神下午的聚餐去一下呗,就当陪我了行不行?”
今天下午难得放假,禹景湛本来计划着去医院照看李女士的,听医生说她最近情况有了好转,可以勉强和周围的人说上一两句完整的话。
手机界面上是和李宁的聊天记录。
宁哥:小鱼儿伯母现在心情还不错,刚刚还问起你的情况呢。
后面跟着一张李女士躺在病床上看向窗外的照片,照片中的人长相温婉,眉眼温柔,但或许是因为被病魔折磨了许久,眉宇间总不免多了几分忧愁和疲态。
禹景湛手指飞速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今天下午放假,我过去一趟。
不过还没发送过去,就被楚琼琚打断。
聚餐?
禹景湛早就将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了,原以为这些人因为上次的摸底考从而奋发图强,应该没时间和精力再搞什么聚餐什么活动的来着。
现在冷不丁再次听见,他默然了片刻,面无表情的说:“你们要是嫌卷子少,我不介意和各科老师反应一下。”
……有一个不近人情的同桌肿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禹神看在我进步了的份上,去一去呢?”
楚琼琚指了指对方桌上那张终于勉强及格的奥数卷说:“学习嘛,劳逸结合才是最佳,而且我还没去过市中心呢,禹神纡尊降贵领个路?”
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禹景湛忽然抬手拍了拍前排扬沿的肩膀。
还将脸贴在窗玻璃上看操场盛况的人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动静,以为是张晓强觉得自己占了他的位置挤到他了。
当即挥了挥手拍掉肩膀上的手嘟嚷道:“强强干什么干什么呢,你赚挤就坐我的位置上去嘛,占你个位置而已别那么小气嘛。”
已经从窗边退回来的张晓强:“?”
他茫然的扭头,就见自家同桌像张贴纸似的贴在窗玻璃上,也有可能是拘的狠了看到什么都一副新奇的模样。
关键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家同桌刚刚拍开的是谁的手??!!!
顺着那双被拍开的手看过去,成功看到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后,很好,实锤了就是冷天冷地冷同班同学的禹神?!!!
张晓强略微有些窒息。
弱弱的扯了扯自家同桌的校服,张晓强蚊蝇似的说:“怼怼,你但凡回一下头呢?”
扬沿:“?”
扬沿一扭头,只见自家同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的板板正正,而在他的斜后方,禹景湛拍人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扬沿:“……?!!!!”坏菜了,我拍了我偶像的手?!!!
反应过来的人顿时秒变哭脸:“禹神,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