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景湛捏了捏手指,也没在意,“你们聚餐约在哪里?”
扬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他说:“去市中心新开的那家饭店,想着好不容易放一次假嘛嘿嘿。”
闻言,禹景湛“嗯”了一声又垂下头去,切到市中心的地图,他又抬头问了一句:“饭店叫什么?”
扬沿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报了饭店名字:“钟鸣食府。”
准确定位到饭店位置,他对比着市医院到饭店的位置,发现这两个地方距离竟然很近,也就穿过一条街的事情。
他有些犹豫,还是不太习惯被别人请,总感觉像是欠了别人什么一样,想了想还是说:“这地方可以接受预订么?”
扬沿:“???”
摸不着头脑的人虽然有些奇怪禹神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他一向嘴快过脑子,下意识就答了句:“可以的。”
禹景湛点了点头,手指刚在手机上敲了两下,关于钟鸣食府的界面刚弹出来,旁边一声“预订成功”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响了起来。
这声甜美的机器音响的突兀又清晰,瞬间吸引了另外三个人的注意力。
扬沿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明明说好了自己请客的聚餐被两位大佬截了胡。
“啊,禹神楚哥说好的我请客的呢?”扬沿幽怨的控诉道。
楚琼琚扬了扬手里的手机,笑的好不灿烂的说:“我刚来班里的第一次聚餐怎么着也不能让你们来请。”
这人说着,视线转而看向禹景湛,眉头微挑的说:“而且这次我请了,有人心里过意不去下回再请回来,很划算的一次买卖。”
禹景湛:“……”
他怀疑这人在点他,并且证据十分充足!
眼看着上课铃声就要响起,禹景湛看了某个眉眼弯弯的人一眼,没吭声,不过却在低下头去的瞬间将输入框里的那行字一个个的敲了删除。
聊天框里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下午放假,我晚些时候过去一趟。
狠狠学了有小半个月的一班同学们在知道有这么个聚会时,全班集体欢呼起来。
早上最后一节课下课,就有同学迫不及待的收拾书包喊着人:“怼怼,你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的天使,这次又破费破费了哈。”
“滚泥丫的,还天使,你咋不说我是散财童子呢。”扬沿抄起一个橡皮擦就扔了过去,虽然有些无语,但还是试图挽回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这次聚餐可是咱们楚哥请的客,一个个的消息更新的这么慢,脑子宕机啦?”
那个吨位有些大的男同学侧身一让,同时嘴里忍不住的嘟嚷道:“可不差点就宕机了嘛,为了下次的市联考我最近废寝忘食的都瘦了一圈呢,现在就想好好放松一下。”
“要点脸嘛,圆墩墩,你瞅瞅你那身形有胆再说一遍呢?”班里有同学没忍住先一步开了麦。
圆墩墩又名裴钱钱,因为吨位抵得上普通同学两个大,所以被班里同学亲切的称为圆墩墩。
不过他是一个心宽体胖的胖子,且对自己的吨位没有一丁点的认知,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胖子。
“哼,小胖子吃你家大米啦,”裴钱钱将书包往肩上一甩,扭头就冲楚琼琚告起了状:“楚哥,你看这些个丑陋的嘴脸,他们竟然说我胖,我哪里胖了,我这明明叫吃的好睡的香!”
刚盖好笔盖的人闻言,因为某学神勉强答应下来可以去一去,心情还算不错的人纡尊降贵的抬头看了一眼,嘴角一勾,果断站在了公理的这一边:“钱钱同学,你确实需要多运动运动了。”
“哈哈哈哈是吧,墩墩你看吧,不是我们这么觉得,就连楚哥都觉得你应该减减肥了。”扬沿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说。
裴钱钱:“……”
“楚哥,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哥哥了。”裴钱钱一脸幽怨的说。
楚琼琚有些好笑的耸了耸肩:“谁要被你们这群大男生喊好哥哥了,天天一口一个好哥哥的,喊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不找你们算账就不错了,还敢明目张胆的往我这里撞,钱钱同学你很有胆啊。”
“噗—哈哈哈哈”
钱钱同学至此终于郁闷成了一只胖墩墩圆乎乎的蘑菇,转过身去决定不再搭理这些个没人性的同班同学们了。
哄笑声中,不知道谁问出来一句:“那楚哥你希望谁喊你好哥哥啊?”
楚琼琚眉头微挑,当即想也不想的指了指禹景湛:“当然是我同桌啊。”
禹景湛:“……”
此话一出,或许是这些天来大家逐渐发现一向冷冷的禹神其实不难相处,也或许是年轻气盛,所以想也不想的就开了口:“哈哈哈,楚哥你看禹神像是会这么喊你的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