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个Alpha,他来到国外开辟市场,却对合作对象的Omega一见钟情。
他跟在那个Omega屁股后面追了很久,甚至为了他,把事业也转移过来了,可是Omega并不喜欢他,一直对他视而不见。
合作对象知道了这件事,趁着女儿发情期,把女儿送到那个Alpha的床上,Alpha抱得美人归,和他完成了最终标记,Omega也在那一次怀了孕。
那个被怀上的孩子,就是我。
母亲蛰伏多年,终于在我这个不应该存在的孩子成年的那一年,里应外合,扳倒了父亲的公司。她拿下林氏,带着公司回去找了年轻时候的恋人,他也是个Omega。
管家的故事很简单,我早有猜测,却还是不愿意接受这现实。
小时候,母亲就不爱看见我,父亲生性严厉,给我找了各种家庭教师,从日到夜对我进行严格的教育,告诉我要成为一个完美的Alpha。
我有一栋单独的小别墅,里面有着大批的保姆,专门照顾我,但是没有我的家人。我以为只要真的成为一个完美的Alpha,就能和他们住在一起,成为幸福的三口之家。
看来我的努力都是适得其反,我的存在,只会不断让母亲感到痛苦,怪不得她很少抱我。
我没什么感觉,一个人靠在飞机窗边,经济舱的噪音很大,椅子也不舒服,我无暇顾及。
“少爷…”管家喊我。
“林氏都没了,我算什么少爷,”我自嘲,“叫我名字就好。”
这么多年,比起他们,管家才更像我的家人。
“您的信息素等级,怎么变成A了?”他的声音那么温和。
后颈因为抽了太多信息素,还在一突一突地疼,我全身酸软无力,闭上眼,朝他摇摇头。
“不要问…”我哽咽。
在破落的小公寓见到父亲的时候,我几乎不认识他了。曾经那么高大健壮的Alpha瘦得只剩下一层皮,瘫坐在轮椅上,腿上还扎着纱布。
决裂那天,父亲想留下母亲,母亲朝他大腿开了一枪。
他过了很久才被人发现,因为失血过多,送去抢救。抢救结束,等他醒来之后,他就站不起来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也不再说话,每天坐在破落的公寓里,一个人静静地发呆。
“父亲。”我单膝跪在他轮椅前,抬头看他。
他沉默地把视线移到我脸上,然后漠然地移开,操纵轮椅转过身,背对我,似乎不想看见我。
“慎予…”管家扶住我的胳膊。
我几乎要倒下。
可是我还得站起来,我去了曾经的林氏大楼,牌子已被拆下,不知道母亲给它取了什么新名字。
抽完信息素之后,我应该要卧床休息,但我没有时间,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顶着烈日在门口站了那么久的,高温让我眼前一片模糊。我双唇干燥,脸色苍白,一定很像鬼,却偏偏还要受着烈日折磨。
如果能洗清一点我身上的肮脏。也是好的。
母亲在晚上才来见我,她已经把腺体挖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站在她身旁,他的腺体似乎也已经没了。
挖腺体对人体的伤害很大,母亲比我出国前见她老了十多岁的样子,但她很轻松。
“不要再让我见到你,还有你的父亲。”我已经好久没听见她的声音了,可是她一开口,我就心痛不已。
“要是可以,”她的脸突然扭曲,“我恨不得一枪打死你们两个!”
她冲上来,朝我扬起手,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无所谓地等着耳光落下来。
可是没有,她的伴侣从后面抱住她,握住了她的手。
“好了,好了。”他安慰她。
他们两个转身离去。
我一个人站在大街上,挖腺体的影响这么大,江宁,你又怎么样了……
一个星期后,我带着父亲回了国。
国内还有我在预感不对的时候留下的小公司,不至于在国外被母亲追杀。
落地的时候,父亲难得开口,他把他们的结婚戒指递给我。
“换一套房子,以后你不要来管我。”
我的心哗啦啦碎了一地。
那天晚上,我终于回到学校旁边的小公寓,给江宁发了一条消息。
明朗发的对不起那么刺眼的摆在对话框里,我颤抖着,摁下发送键。
“你还好吗?”
一个红色感叹号跳出来。
对啊,我把江宁拉黑了,他肯定很生气。估计也把我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