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我命令他。
灯光很刺眼,他的头发有些长了。
我捏住他的下巴,把遮在他眼前的碎发撩开。
“看清我是谁了吗?”
权力的芳香,真好。
他的瞳孔震惊地放大,不可置信地盯着我,全身开始微微的颤抖。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我不想听他说话,手上使劲,把他的脸甩到一边,直起腰来,环视周围所有的包厢,努力让每个人都能看见我的脸。
我,江宁,回来了。
我向所有人宣告。
买下林慎予之后,我不再停留,直接牵着那根连着项圈的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他牵走。
VIP专属的电梯里带了一面镜子,我穿着服帖的衬衫,黑色外套拢在臂弯里,发型精心打理,看起来一派精英风范。林慎予却裸着上身,绑得略紧的绳子在他身上留下淡淡的红痕,耻辱地被我牵在手里。
“穿上。”我把手里的外套丢给他。
他沉默地接过外套,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
“叮——”电梯终于到了,我受不了这尴尬的氛围,快步往前走去,完全忘了手上还牵着一个人。
“唔。”那绷紧的感觉把我拉回去的一瞬,林慎予痛苦地呜咽一声。
“没事吧。”我下意识地道歉,惊慌地凑到他的脖子旁边,想看看他受伤没有。
好近。我僵硬地抬起头,他侧着脸,晦暗的眼睛好像要把我吸进去。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我在心里疯狂呐喊。我才是金主。
我板起脸,把他推开,僵硬地后退几步。
“跟着我。”我松开手上的绳子,没再看他一眼,自顾自往停车场走去。
助理早就等在门口,依旧面无表情。
“你先上。”我抱着臂,对他发号施令。
林慎予依旧低着头,从善如流地走进车里。
我砰地一声把车门关上,哑着嗓子对助理说:“把他送到别墅去。”
我大概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把金丝雀藏在别墅里,自己住在外面酒店的金主吧。
我倒在酒店的床上,一叠合同散在我的手边。
“包养协议:
林慎予完全服从江宁的任何命令。”
我手里还捏着一张纸,上面的内容是我刚刚一时兴起写的,一写完,我就羞得要死,感觉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一般。
我又把那张纸摊开,傻傻地看着,我是金主我最大。
林慎予真是够厉害的,光是拟个和他的包养协议,就害得我半夜发情了。
这比我平常的日期大概提前了一个星期,我难耐地从梦里醒来,伸手去摸抑制剂。
尖锐的针头在黑夜里微微闪光。
不对。
我现在是金主,我是一个包了Alpha的金主,我是一个花了大价钱包下Alpha的昏庸的金主。
扎下去的前一秒,我想。
我的腺体开心地为我的想法鼓掌,信息素更加丰沛地在我全身奔腾。
我把抑制剂扔到地上,匆匆套了一件大衣,给自己贴上信息素抑制贴,手指激动到发抖,甚至都没来得及把抑制贴贴正,我就跑出了房间。
信息素被强制压在体内的感觉很难受,我一定是被□□焚身了,才会在凌晨驱车前往金屋去宠幸我藏的娇。
别墅不远,开车大概十分钟,门前很空旷。我甚至来不及把车停在车库,在正大门一刹,就跌跌撞撞地下了车。
我太激动了,一想到林慎予就在里面,好几次都插不进钥匙。
靠。我用力地在门上一锤。
“怎么了?”在我坚持不懈尝试把钥匙插进去的时候。门开了,松松穿着家居服的林慎予赤脚站在门口,好像被我吵醒了。
前几天我刚让助理带他去理过发,此刻清爽的发型完全露出了他那迷人的脸,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一不做二不休,我把抑制贴撕了。
“我发情了。”我把揪住他的衣领,狠狠把他拽下来,吻了上去。
第二天醒来我才知道,那天我根本没带别墅钥匙,一直在尝试用车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