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发老头摸着脑袋:“哎呀,怪老夫看走眼,年纪大了这眼啊看得不够细,见谅见谅。”
她还是心有顾虑:“没坑我吧?”
披发老头:“老夫对天发誓,绝对没有!”
夏言茵:“行吧,我念念看。”
沈尘责站在她旁边说道:“念吧,真出事,有本座在。”
夏言茵:“算你有义气。”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金光上的文字念道:
“吾今启咒,护汝金鼎。”
“汝炼丹魂,吾济尘间。”
“解,汝灵。”
“入,光途。”
霎时间,黑金光芒撒满屋内,立在地面上的各大小炉鼎剧烈颤抖,堆放在一起的古籍自动翻开,发出哗啦声响。
咻——
黑金光芒快速收回大炉鼎内,屋内一切恢复正常。
夏言茵见大炉中飘出一位闭着双眼,全身半透明的束发老妇人,此人一身黑色长袍,双手捧着一个实体小炉鼎。
披发老头见到老妇人那一刻,他另一半身躯渐渐长出来,没过多久他就拥有了完整的身子。
夏言茵眨眨眼:“真是神奇了。”
悬在炉鼎上方的老妇人听见夏言茵声音,双眼睁开,朝她飘过去。
夏言茵见状,脚跟往后挪:“她,她眼睛没眼珠子!”
沈尘责伸出一手臂扶住她的后腰,笑道:“怕什么?”
束发老妇人把手中的小炉鼎递给夏言茵,开口说道:
“老身乃上古淳丹仙君,现是姑娘您的灵仆。”
“姑娘请收下此炼墟鼎,成为六界太丹圣人。”
夏言茵双手接过小炉鼎,有些不知所措:“太丹圣人,这名字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沈尘责:“原来此物就是炼墟鼎,好东西。”
“哦?”夏言茵摸着小炉鼎两边立耳,“这个小东西很厉害吗?”
沈尘责点点头:“你手上这个是上古法器,并非炼丹炉那么简单。”
“此物能纳天地之灵气,包括人魂。”
“一件上古法器出现,少不了一番争夺。”
他掐指一算:“现在外界消息已传开了。”
夏言茵:“意思是那些宗门修士为了这个小炉鼎,找上门来?”
“姑娘莫怕,此物已认你为主,他人无法再使用。”束发老妇人笑道。
说完,飘到披发老头那边,两上古仙君互相行礼。
夏言茵抹了一把汗:“听懂了,只要把整死我,这小炉鼎就归那人。”
沈尘责揽住她,头挨着肩膀上:“只需一个吻,本座立刻去灭了他们,以绝后患。”
夏言茵一个肘击:“不用!”
淳丹仙君见两人挨在一起,对披风老头小声问道:“他俩一对?”
披发老头捋了捋长髯,眯起眼睛认真思索:“像吧,又不像。”
夏言茵对他们说道:“我们不是一对,只是合作伙伴!”
沈尘责:“是道侣,是生死与共的伙伴。”
这时,淳丹仙君上下打量着沈尘责:“这位道友,老身看你神格不一般啊,怎么在魔界当起宗主来了。”
沈尘责低头浅笑:“不愧是上古真仙,瞒不过你们。”
夏言茵听着两人对话,眼睛瞪大:“尘责,你真飞升过啊!?”
“嗯,”沈尘责脑袋在她肩膀蹭,“这事本座原想晚一点告诉你的。”
“嘘,先让我静静。”夏言茵脑子开始混乱起来了。
这大反派的隐藏身份,她接收的剧本里没有提啊!
按书中剧情,沈尘责一仙人怎么会死在绞刑架上?
她正思考着,左侧脸颊被沈尘责轻轻地吻了一口。
沈尘责:“本座不会轻易死去,你放心吧。”
“尘责,魔界是不是有重要事情需要你处理?”夏言茵神情中挂着担忧。
沈尘责笑了:“你在关心本座。”
见对方从容淡定的样子,夏言茵气笑道:“关心你不是正常的嘛,你死了我也活不成好吗!”
“也是。”沈尘责已不满足单手揽腰了,而是换成两手紧紧抱住夏言茵。
他声音有些沙哑道:“言茵,本座真想亲吻你的每寸肌肤。”
夏言茵:“你抱太紧了,快松开。”
“咳咳,我们还在呢。”一旁的淳丹仙君和臻丹仙君异口同声道。
沈尘责听了夏言茵的话,松开手臂,但也仅仅是松开了一会,下一秒改单手揽腰,换回原来的样子。
夏言茵扶额抹脸:“我真是服了你。”
突然,她想到一个疑问,对束发老妇人说道:“淳丹仙君,怎么会选择我这个没半点修为的人呢?”
就如沈尘责所说的,她在这个世界就是一凡人。
束发老妇人上前一步,伸出两指轻轻按在夏言茵腹部上。
她柔声说道:“是姑娘你的经血与老身签订了契约。”
“老身看得出来,你来自异世界。”
“你是怎么来到此处,不重要。”
夏言茵有些吃惊:“那臻丹仙君也知道?”
披发老头捋着白髯,点了下头:“没错。”
束发老妇人继续说道:“你体内运行的时间与当下世界时间不一样。”
“能让两者转换融合的契机,便是你体内的经血。”
“它的能量通过血液传入炉鼎,唤醒了老身,之后便是与姑娘你签订了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