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茵拿住水杯:“有法力就是好啊。”
她服才灵丹,喝了几口温水,把水杯递给沈尘责后,继续抱着枕头侧躺。
对方接过水杯,垂眸对着杯中液体看了好一会。
夏言茵:“嗯?”
见沈尘责指关节沿着水杯摆动,正慢慢地调整杯子角度。
他的嘴唇贴在她双唇接触过的位置,接着一个仰头,杯中温水让他喝完了。
“你真是,”夏言茵无奈道,“想亲想疯了吧。”
沈尘责的手向上一抛,杯子消失不见。
他笑道:“知道本座想,可否给一个?”
夏言茵闭眼,肩膀和腿同步往后转,一个翻身,留下一背面对着沈尘责。
她脸挨着枕头,声音黏黏糊糊:“谢谢你的灵丹,我要眯一会,勿扰。”
沈尘责:“嗯。”
对方轻轻应了一声,并未离开房间。
夏言茵感觉腹部有一团暖气在动,像是在逆时针旋转。
“痛经太难受了,一定得研究出对月经有好处的灵丹才行!”夏言茵心里嘀咕着。
或许是服了灵丹,起了药效,她眼皮开始发沉,眼睛睁开几次后缓缓闭上。
沈尘责见夏言茵气息平稳,拉起一旁的薄被子盖在她腰部上。
不知过了多久,夏言茵睡醒了。
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左右扭着身体,头扭向一边时,见沈尘责静静坐在窗边,两只眼睛不带任何情绪地望着她。
夏言茵挠挠后腰:“我睡多久了?”
沈尘责:“大约半个时辰。”
夏言茵:“你就坐在那,一直着盯我?”
沈尘责:“嗯。”
“嗐……”夏言茵默默摇头,起身穿好鞋子走进卫浴间。
咔哒,卫浴间门反锁了。
她坐在马桶上,两手揉着脸,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夏言茵暗道:“服了,真是服了。”
“半个时辰,一个小时就那样看着我睡觉!”
“有病!”
她在卫浴间换上新的卫生巾,清洁好双手,顺便洗了一把脸才出来。
“今日还去练丹阁?”沈尘责两腿自然交叠,一只手臂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沈尘责脸上,使原本好看的五官更加立体了。
夏言茵嘀咕道:“长得那么帅,却是个变态。”
沈尘责挑起一边眉毛:“你在骂我?”
“没有,在夸你帅,”夏言茵背起挎包朝房门走去,扭头对沈尘责说道,“这位帅哥还不走?”
沈尘责一个瞬移,近距离挨着她,并一手揽住她的腰:“你终于承认本座长得好看了。”
夏言茵假笑:“对的。”
沈尘责垮脸:“你笑得不真诚,丑。”
“收到,下次笑个真的。”夏言茵继续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
两人穿过长廊来到庭院,见安小乙牵着小黑马,站在树荫等候着。
夏言茵骑上小黑马,对安小乙说道:“这几天都是你在照料小马,辛苦了。”
安小乙向她行礼:“都是属下该做的。”
夏言茵摸了摸小黑马毛发:“照顾得真好,涨工资!”
沈尘责轻笑一声:“他们的工钱,你付不起。”
夏言茵瞟他一眼:“我那话是说给你听的,大魔尊得涨工资。”
沈尘责:“好,本座听你的。”
两人的对话让跟在后面的安小乙听得十分感动。
他们的工钱确实高,每个季度每人五百枚上品灵石,一般宗门都不舍得聘请,更不奢望能有涨工钱这种好事。
这一次他们是跟对老板了,夏姑娘果然不是一般人,只随意一句话就能让幽煞魔尊给他们涨工钱!
安小乙内心激动道:“我等誓死追随夏姑娘!”
咯吱——
夏言茵跨过石阶,推开炼丹阁木门。
屋内有几团灰色烟雾见到夏言茵,一秒躲进中央那三足炉鼎内。
“那些是什么东西?”她指着大炉鼎问道。
“几只小幽魂罢了。”沈尘责拉开木椅,等着夏言茵入座。
她放下挎包,摆摆手:“你坐吧,我去看看那炉子。”
立在炼丹阁中央的炉鼎约有三米多高,夏言茵靠近时,炉壁上的黑色暗纹隐隐冒着金光。
“这个口这么大,说不定龙心鳞能一整片扔进去。”她手指摸着炉壁纹路,迈开步子,绕着大炉鼎细细观察了一圈。
夏言茵:“嘶,痛……”
“怎么了?”沈尘责瞬间出现,靠着她问道。
夏言茵看着无名指上的血珠,眉头紧蹙:“被刺到了,没事。”
沈尘责拍拍她肩膀:“有事,你抬头看看。”
“怎么了?”夏言茵抬眸望去,被眼前景象震惊到了。
三米多高的大鼎子从炉底开始冒金黑色光芒,光辉穿透屋顶延伸至万里高空上。
金色光芒中有一组竖排文字,绕着炉鼎飘浮好几圈。
“你,方才无意中完成了血契。”沈尘责看着炉鼎,沉声说道。
披发老头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对夏言茵说道:“姑娘快念咒啊,老夫等这一天太久了!”
“念了会怎样?”夏言茵看着炉鼎上的文字,又看了一眼披发老头。
披发老头:“只要把这咒语开了,姑娘您就是炼丹界内的天选之女啊!”
夏言茵不太信:“你昨天才说我不是天选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