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耀失笑:“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你确实观察仔细?这不也是数据员的基本素养。”
我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好吧,但我们觉得你和老板是同一个人。”
陈耀:“我们,是你和谁?我和老板是同一个人?”
我:“我们就是我和我闺蜜。”
陈耀:“闺蜜?那个COS女王莫妮卡?”
我点头。
陈耀:“她平时看的都是什么东西,科幻漫画?我们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每一个结论都需要科学论证。”
我:“可是最近新闻都在说不要随便回复外星人。”
陈耀:“……”
我:“科学家都开始担心外星文明了。”
陈耀:“……”
我:“这个世界已经发展成了我们不认识的样子。”
陈耀沉默两秒:“所以你们为什么觉得我和松柏是同一个人?”
我:“因为你们从来没同时出现过。”
陈耀:“谁说没有?”陈耀哭笑不得,“松柏每天晚上都回来睡觉。”
我:“啊?”
陈耀:“他回来得晚。”陈耀停顿了一下,“怕吵到你……怕吵到我们。”
我低下头,原来不是我睡得太死。最近那扇轻轻关上的房门,也不是错觉。
陈耀继续说:“最近我们作息时间错开了,见面不多。不过偶尔聊天,或者发微信,确实会提到你。”
我抬头:“提到我什么?”
陈耀:“他问你住得习不习惯。胃口怎么样。还想确定我这个家庭厨师到底称不称职。”
这还是那个开会时能把王经理骂到怀疑人生的老板吗?这不是一个妥妥的男妈妈吗!
我脑海里忽然出现一个画面。办公室里:我和桓松柏对视,忍不住对他喊了一声——“妈妈。”
桓松柏面无表情:“滚!出!去!”。我迅速停止想象。
陈耀还在继续说:“你别有心理负担。我怀疑这就是资本家的管理方式。”
我:“什么意思?”
陈耀:“先把员工照顾好,然后提高工作强度。”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夹了一块鸡在空中挥舞,“所以口水鸡和项目汇报,其实是一条产业链。”
陈耀笑出了声。
然后陈耀突然又严肃了起来:“如果我说自己被你鼓力了,也想重振事业,你能理解我吗?”
我:“当然啦!”
陈耀:“如果我说,我也想回去工作了呢?”
我:“回哪里?”
陈耀:“厨房,以前那种厨房。”
陈耀心想,如果有一天,她推开门,我不在家里了,假如和她生活在这里的人是松柏,她会不会开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