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叶荷一句我没有显得苍白无力,乐月说得对,她的确是这样的人。
但,她现在想改变,想弥补乐月,现在也只能在乐月回家时,做一顿丰盛的饭菜。
一些隐秘不言说的话剖开,乐月整副身子空荡荡,眩晕感突如而来,她摇摇头,独自上楼,躺在床上,沉沉入睡了。
窗色早已一片黑,迷糊之间,床边一沉,一个若隐若现的人影出现在乐月的视线,她揉了揉眼,撑着床,有些艰难地起身。
一只手轻巧地揽过她的腰,扶她起身,轻声:“乐乐,你醒了。你饿吗,想吃什么,我煮给你。”
是乐钟星的声音,她意识还没有回笼,暂时不想回答,她侧过身,按开了床头的小夜灯,一张俊美的脸猝不及防地出现。
眼睛先代替脑子,慢慢地欣赏起来,一时不知起了何心思,乐月伸出手,摸了摸乐钟星的脸,还不忘捏了一把。
乐钟星似乎早已习惯乐月,歪了歪头,把脸更靠近乐月的手心上。
一阵饿意把乐月的脑子占领,她停下动作,带着刚睡醒的朦胧:“我想喝皮蛋瘦肉粥,你快去给我煮,对了,再加一个手抓饼,辣口的。”
音落,猫念念不舍地起身,一步三回头地走去房间。
猫前脚刚走,后脚周书意便走进来。
她先是笑嘻嘻地走进来,后一屁股坐下来,“乐月,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害得你和阿姨吵架。”
乐月伸手抱住周书意,拍拍她的后背,细声:“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想说的。不要自责了,我刚刚自己一个人走进房间,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抱歉。”
周书意摇摇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小声:“我没事,来了你家那么多次,早已经熟悉,我只是怕你突然掀起不好的回忆。”
乐月笑道:“还行,我更喜欢把事情说开,不喜欢糊涂过去。”
周书意起身,与乐月面对面对视,笑意斐然:“正因为你是这样性格,我们俩才能做了一年又一年的好闺蜜。”
二人聊了许久,直到乐钟星过来喊乐月下来喝粥,二人才下楼。
楼下没有一个人,只有一台电视开着,一看便知是猫一个人边煮粥,一边看电视。
一碗热腾腾的粥,上面撒了一些葱花,香气扑鼻,乐月端着一碗粥,兴致悠悠的和猫一起看电视。
一碗粥喝完,乐月把碗递给乐钟星,使了一个眼色,他起身,走去厨房盛粥。
“到现在都没有拍到乐一鸣出轨的照片,真是头疼。”乐月吐槽道。
“乐乐,你头疼吗?我帮你按按。”乐钟星快步走过来,把粥放下,欲想伸手帮乐月按太阳穴。
乐月起身端走粥,无意识地躲过,他的手停在半空,一旁的周书意笑而不语。
翻身又坐回沙发上,乐月解释:“只是一个夸张手法,我没有头疼,不用你按。”
乐钟星恹恹地放下手,靠近乐月坐下,灵光一闪:“乐乐,我记得你好像拍过乐一鸣出轨的照片。”
音落,乐月狐疑看向他:“什么时候?”
乐钟星仔细回想,慢慢地开口:“你带我上户口的那一次,你说带我上完户口,就去动物园。结果,在路上的便利店见到一个男人,便不去动物园那次。”说着,猫的腔调带有一丝丝委屈。
闻言,乐月陷进回忆,那是她第一次撞见乐一鸣出轨的事实,那时被愤怒,悲伤,不满充满了全身,完全忘了她还跑出便利店拍了几张乐一鸣出轨的照片。
她急忙翻开相册,指尖快速划过,一眼锁定几张清晰的出轨照。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忙了几天的事情突然一秒得到解决,乐月压在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推开,她激动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紧紧地抱住周书意,兴道:“周书意,我们可以顺利赢下这场官司了。”
须臾,乐月又想到是乐钟星告诉她,转身又抱起乐钟星,狂拍他的后背:“必须要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你说一个愿望,在我能力范围绝对为你实现。快说,快说。”
乐钟星也反手抱住乐月,胸口紧紧相贴,感受彼此的心跳声,小声:“乐乐,我还没有想好。可以先不说吗?”
抱得太紧,乐月的心胸有点闷,想松开二人的拥抱,但乐钟星抱得太紧,她道:“当然可以。你先松开我。”
乐钟星松开她时,恰好,叶荷推着外婆的轮椅进来,眼睛红红的,看起来似乎哭过。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乐月先开口:“妈,我找到乐一鸣出轨的照片,我发现给他,看看他能不能体面地离婚。”
叶荷点点头,微笑:“都可以,如果他不愿意直接去民政局离婚,直接上法庭吧。把我和他的那一套房子一起要来,再不行,也要平分。他住了那么久,也该让让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