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白天了,外面的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给此刻增添了几分缱绻的意味。
赵庭鸾坐在床边,眸色晦暗,注视着爱月秋的身影,心跳得很快。
爱月秋双.腿在赵庭鸾身边分开,赵庭鸾顺势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拉进自己怀里,只空出一只手往后支撑住两人。
水舌交缠声又一次响起,两人这次的吻湿漉漉的,唾液来不及吞咽,爱月秋粉红的唇也被自己洇湿,透着一股狼狈的诱人。
“别吃醋了,嗯?”爱月秋没有顾及此刻自己的模样,他的手往下摸了摸,然后,找到了个大概的位置,试探着坐了下去。
“……”赵庭鸾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额头青筋暴起,似是想忍耐,但是爱月秋的手指已经在他身上游走。
还能忍的是性.无能吧。
赵庭鸾想要动作,却被坐在他身上的爱月秋制止。他伏在赵庭鸾的耳边,唇齿一张一合,轻吐出两个字:“骗子。”
赵庭鸾一震,因为心虚,反而更起反应了。
赵庭鸾就是“骗子”,就是前几年在网上和还是中学生的爱月秋聊天的人。
对于这个只差捅破窗户纸的“秘密”,两人早已心照不宣、心知肚明。
只是这次被爱月秋主动摆在明面上,明显是有目的。
“你还吃醋呢,”爱月秋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真的情.欲,他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爱月秋说,要“惩罚”他。
爱月秋不要让他释放,也不让他动作。
赵庭鸾隐忍到极致,按耐住内心汹涌到快到极点的渴望。这对于他来说像是一场快感被无限拉长,反而成了一种销.魂的折磨。爱月秋想吞却不能一下子吞.进去,但他又不能动作,只能任由爱月秋一点点尝试,出来,再尝试……
直到爱月秋自己也失去耐心,他干脆不再胆怯,两只手抓住赵庭鸾两边的肩膀,被修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因为疼痛和快.感深进了赵庭鸾的皮肤里。
两个人同时发出喟叹,攀上了顶峰。
……
两人酣.战到半夜,最后爱月秋体力不支,先一步沉沉睡去。
赵庭鸾拨开他额前被汗弄湿的黑色碎发,上面除了汗,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他在上面留下一个沉沉的吻。
……
爱月秋被折腾到半夜,第二天起床的时候,觉得腰都要断了。
“嘶嘶嘶——”爱月秋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点哑意,像是没从昨晚恢复过来,直接捶了赵庭鸾一拳。
因为没什么力气,这一拳完全不疼,反而还把自己弄痛了。赵庭鸾的肌肉蓬勃,还很硬,跟下面那东西一模一样。
赵庭鸾也有些抱歉,昨晚爱月秋一开始自己主动,他就没忍住……他讨好道:“宝宝,对不起。”
“这个时候说对不起有什么用——”可是一贴近赵庭鸾的胸膛,就能嗅到他身上温热又好闻的木质调香气,爱月秋的脾气又如奶油一般化开了。
算了算了,真要说起来,昨天那事还是他先起的头呢,两个人大哥不说二哥,想做想到一起去了。
爱月秋在床上赖了很久,还好他现在已经辞职了,不用上班。
赵庭鸾得到了满足,也不觉得工作烦人了,餍足地独自上班去了。
下午,爱月秋正在看专业书,家里的门铃突然被按响。
爱月秋去开门,看见外面站着的是赵庭鸾的生活助理,有些疑惑道:“赵总去上班了,不在家。”
生活助理带着职业微笑:“是的,我知道,所以这些都是给您的。”
他往旁退开两步,身后站着好几个穿着黑色马甲的高级顾问,还有好几个挂满成衣的移动衣架,上面还罩着防尘布。
爱月秋:“?”
“这都是赵总吩咐的,马上入冬了,季节变化大,赵总为您挑选了一批换季的衣服,都是各大品牌的新款。”
爱月秋一连接了好几张私人顾问的名片,整个人都蒙圈了。
他看不懂这些衣服贵在哪里,也认不出哪件是哪个牌子。
但他听过这些牌子的名号,低头一看,这个是个很贵的奢牌;又看另外一张,哦,比之前那个牌子还贵个两三倍。
生活助理还在一边弯腰向他递来好几套成衣,道:“这几套是私人定制的。”
爱月秋:“……”
这就是豪门吗。
爱月秋其实不会在打扮自己这件事上下太多功夫,他买衣服一是注重性价比,二是注重方便,在此基础上,干净整洁最重要。哪怕是在飞鸾,除开必须穿西装的场合,他的穿着也是以清爽简约为主,虽然就算这样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赵庭鸾这么积极地给他挑衣服,其实也夹杂着一丝私心。
他想让爱月秋染上更多他的色彩。
所以这次,上门的服饰全都是按照赵庭鸾的审美来的,他享受着自己亲手打扮爱月秋的过程。
不过赵庭鸾的审美很好,于是爱月秋便欣然接受了他的行为。
倒不如说,他也很喜欢自己被染上属于赵庭鸾的颜色。
“这件风衣很适合你。”
“这条围巾也和你很衬。”
“是吗?”
时间已经到了深秋,两人约好去京市最大的公园看晚枫。再不看,枫叶就彻底黄了落了。
“这套真的和秋天很配吗?”爱月秋原地转了个圈,杏色的风衣微微翩飞起衣角。
“嗯。”赵庭鸾上前,在他头顶落下一个吻。
他牵起爱月秋的手,离开了家,前往公园。
“今年冬天来得好晚哦。”车里,爱月秋坐在副驾驶,道:“在京市待了这么久,今年是入冬最晚的一次。”
“也许是秋天也不想让我们错过这次晚枫。”赵庭鸾笑着说。
“那,感谢秋天!”爱月秋双手合十,做了个拜托的动作。
他们这次选的公园离家比较远,途中经过了京市最著名的一个景点,四面红墙围绕,银杏应季盛开,爱月秋降下窗户,语气有些兴奋道:“如果冬天的话,这里会有积雪。”
他给赵庭鸾指:“第一年来京市的时候,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厚的雪——东京的积雪不会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