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谢卓看池宴回过头去低下头和另一个年轻男人说话,有些疑惑。
“池老师?池老师怎么会在这儿?”
江崖语气淡淡的“应该是挂职吧,我上学的时候,班里的老师大部分都是在学校挂个名,还外面上班,挣两份工资。”
谢卓听他这么说一想确是那么一回事“哦,对哦,池老师穿的戴的,看起来都价格不菲,靠咱们学校那点工资确实养活不了他自己。”
这时候屋里的池宴也站起身来,抬手招呼他们进来。
谢卓也只能跟在江崖身后进了屋。
进了屋谢卓才发现,屋子里的陈设都普通的不得了,和谢卓以前见过的每一个政府办公室长得差不多。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应该就是屋子里空调打的很低 ,冷的谢卓一进门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除了闻到冷空气以外,谢卓刚门的时候还闻到了一种很奇异的香气,那是一种很淡的香味,就像是庙里的香火味混着淡淡的花果腐烂的味道。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丝丝缕缕相互交织,想要分开却又藕断丝连怎么都分不开。
谢卓想自己原来应该从来都没闻过这种味道的,可是闻到的时候莫名的感到很熟悉 。
而最让他感到惊讶的是,宋章居然也在。并且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宋章居然又换了身衣裳。
谢卓进来的时候宋章原本正像一摊没骨头的史莱姆一样摊在沙发上玩游戏,眼见着就要从沙发上“流到”地上了。
见他进来,宋章赶忙抬起头来。还没等谢卓表达惊讶呢,宋章就抢先一步开了口“你们怎么才来?我在这无聊死了!”
他这么一问,谢卓一句话硬是被他堵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后只能硬巴巴的挤出来一句:“宋章,你怎么会在这儿?”
可宋章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在谢卓面前扯谎:“我原本幻境在外面等你们回来的,可办事处的人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我,还非要说我是目击证人,一定要我来配合他们调查。我就想,着在那里坐着玩手机太无聊了我就过来了,而且我的手机也快没电了,正好过来充个电”说到这里,他好像有点没底气。可又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语气突然就硬气了起来。“况且我正准备给你们打电话叫你们过来呢!”
谢卓再把视线转回去的时候,池宴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俩会来的一样,十分自然的抬手示意他们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谢同学,既然你们来了,那么目击证人应该就凑齐了。还请两位能配合我,回答我一些问题。”
谢卓和江崖一起在空着的沙发上坐下后,谢卓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自己就突然从好心提供线索的热心市民变成被提审的嫌疑人了呢。
池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巴掌大的香炉。放在桌子上的茶几,点上了香在那支香点燃的瞬间,谢卓就闻到屋子里的那股奇异香气似乎更浓了。
随着一小缕烟雾从香炉里飘上来,刘思甜的影子也在香炉上方若隐若现。花头巾在看到那个影子的一瞬间,就猛地坐起了身,就要扑上去拉她的手,可是却猛地穿透了对方的身体,抓了个空。
“还请刘女士往后退,配合我们的调查。”池宴的声音淡淡的,从一旁拿出了个黑色的文件夹。
谢卓坐在沙发上,感觉屁股上像是有钉子一样,怎么都坐不安稳。眼前的这副场景不像是热心市民提供线索,倒好像是三堂问审。
谢卓不禁竟在心中怒吼道;"把我抓来干嘛呀?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呀!”
他的余光扫过一旁,看见花头巾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原本的位置上,刘思甜也飘忽忽的移动到了她的身边,挨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和她们的拘谨不同,另一边的宋章和江崖两个人简直放松的有些不像话。
宋章跟个大爷似的瘫在沙发上,左右看了一圈:“没有茶吗?我渴了,你们这个办事处对待热心市民的态度也忒差了吧?隔壁公安局提供线索,还给送鸡蛋呢!”
池宴被这样说了,脸上还是四平八稳的,脾气很好的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陈鑫,麻烦你现在沏一杯茶,送到404来。”
“茶点已经叫下面的人去准备了,一会就能上来。在这之前还去诸位可以回答我几个小问题。”